独孤夜冷笑了起来,“那你的妹妹听见可能会很伤心呢,她现在就在我身后。”
拓跋辟邪抓紧了花云佳的肩膀,他一抬头就猛然看见,满脸泪渍的拓跋韵从独孤夜的身后走了出来。
拓跋辟邪赶紧解释,“拓跋韵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刚才只不过是缓兵之计,我没有不要你。”
拓跋韵痛苦地摇了摇头,现在谁说的话她都不会相信了,她没有想到昔日疼爱她的哥哥居然也会不要她。
她非常的难受,哇哇的哭了起来,但是她止住了自己的哭声,只是暗自流泪。
原来是独孤夜为了刺激拓跋辟邪,所以暂且让拓跋韵恢复了理智,而且还给她喂下解药。
拓跋辟邪没有想到独孤夜居然卑鄙下流到这种地步,他还算是一城之主,结果却干出如此没有风度的事情,实战是让人唾弃不已。
但是他现在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拓跋韵走下了城楼,再也不像之前那样欢快的扑进他的怀里。
花云佳想安慰拓跋辟邪,但是她根本就不知道说什么独孤夜这个时候挑衅的看了看拓跋辟邪,仿佛拓跋韵已经在他的把握之中。
拓跋辟邪心想,总有一天他要回来报仇,没有想到他英明一世居然栽在了这一个小小的西城城主的手里,而且还是如此阴狠险恶的人。
拓跋辟邪甩开了花云佳,花云佳紧紧的跟着拓跋辟邪,一刻也不停歇。
独孤夜依旧派人在后面追赶他们,如果没有之前追的那么急了。
拓跋辟邪跑到了郊外之后就想让花云佳离开,而且他还不让花云佳继续跟着他,花云佳非常不理解,跪了下来。
“拓跋少爷,我真的无处可去了,如果你也不愿意收留我,那我只能死在这里了。”
花云佳没有撒谎,因为花老爷还有花夫人根本就容不下花云佳,还想着要把她给赶出去,还要让那些做法的大师在她身上胡乱的施法。
花云佳根本接受不了,这些天她一直都被关在柴房,一刻都不能动弹,就连水都很少喝,所以这个时候花云佳居然虚脱的晕了过去。
拓跋辟邪无奈地扶了扶额头,心想也许他是上一辈子欠花云佳了。
拓跋辟邪抱着花云佳来了一处医馆,这医馆的主人是一个筑基的白衣老者,一开始他是不愿意帮花云佳治病的。
但是这个老者得知拓跋辟邪的遭遇之后,觉得他也是非常可怜的人,所以就帮了他。
“你这位朋友主要是饿的,她这几天估计都没有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