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松了口气。
“还好皇上没有怪罪。”
她自言自语地说着,来到了薛瑾的跟前。
“忍冬,你有没有觉得他很奇怪?”薛瑾问。
“皇上吗?没有啊,他一向如此,永远都冷着一张脸,让人感觉很害怕。”
她也只有在薛瑾面前才敢说这种话,在旁人面前说这种话可是大不敬的。
是吗?
为什么他们心中的萧时胤都是这样?
可是,她印象里的萧时胤温润如玉,永远都挂着笑,偶尔偷懒,偶尔撒娇,跟现在判若两人。
或许是因为那时的身份不同吧。
薛瑾不禁感慨,以前的时光回不去了,要是能够回到上战场杀敌的日子该有多好。
事实证明,人不该有多的妄想。
一旦产生妄想,便会引来灾祸。
下午,便收到了边境来犯的消息。
萧时胤在御书房里忙得焦头烂额,自从薛瑾死后,边境不敢来犯,只因薛瑾之死消息被封锁。
可不知是谁将此消息放出,边境蠢蠢欲动,近日更是起了刀戈。
他在满朝文武中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出一个能信得过的将军。
御书房里,底下跪倒了一片,个个不敢担此责任。
萧时胤面色阴沉地望着他们,冷笑:“没想到,除了薛瑾,我大晏竟然无一可用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