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你不要胡说八道!”萧长乐气得大脑一片空白,恨不得上去撕烂薛瑾那张精致的脸。
“贵妃,到底是在皇宫里,隔墙有耳,以后还是小心一些好,本宫不介意你的所作所为,但是太后和皇上那边可不好交代吧?”
话音刚落,又补充了一句:“本宫在庆幸贵妃没有立刻见到皇上,否则贵妃禁足令未解,便偷偷跑出来,想必会让皇上更加生气吧?”
她“好意”提醒。
萧长乐却满脸不屑,冷笑道:“区区禁足令不过给外人看的罢了,皇上又怎会真的让我禁足?薛影,你就好好享受今天唯一的对待吧,以后有你好受的!”
她恶狠狠地瞪了薛瑾一眼,甩袖离去。
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薛瑾松了一口气。
好在萧时胤走得快,萧长乐也不想在这里闹下去。
想必萧时胤那边应该会很精彩。
若不是怕惹上麻烦,薛瑾真想去看看热闹。
入夜,薛瑾打算上榻睡觉。
忍冬推门闯了进来。
她气喘吁吁道:“皇后娘娘,大事不好了,皇上又宿在了长乐宫。”
“哦,看样子两个人是和好了。”薛瑾表情淡然,随便地应了一声。
忍冬用一种怪异的表情看着薛瑾。她这个反应不对吧?皇后娘娘多少也应该吃醋才对。
“皇后娘娘不要生气,您被皇上抱着回宫,可是独一份的恩宠,就算是贵妃也比不了。”
说罢,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笑道:“今日贵妃嚷着让皇上背着她,皇上拒绝了,气的贵妃辟谷一下午,闹肚子痛,想必皇上不得已才带着太医一起去了长乐宫。”
肚子痛?想来也是装的。
今日萧长乐来她宫里的时候,第一句话就是心口疼。
她说话时倒是底气十足,完全没有生病的样子。
“以后她们俩的事就不用向我汇报了。”
薛瑾挥了挥手,原本以为会听到什么有趣的事,没想到还是这般无聊。
“那皇后娘娘想不想听听宫中秘闻?”忍冬神秘兮兮地说着。
薛瑾眼前一亮,朝她勾了勾手指。忍冬立刻上前,说起了一些宫中秘闻。
就当是睡前故事听了。
原本薛瑾是这样打算的,可越听越起劲,最后甚至有些失眠了。
原来萧时胤小时候竟是这样的。
不仅不受宠爱,甚至在九个皇子里差点被屠杀,从小爹不疼娘不爱,后来有了武王的帮助,才慢慢起事。
贵妃与萧时胤青梅竹马,想必两人感情甚笃。
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