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可到底不是他心里那个人。
更何况若是薛瑾的话,很快便能够想到法子。可很明显,薛影被这道题给难住了。
眼底划过一抹失落,萧时胤垂下眼睫,神态复杂。
而这时,薛瑾突然开口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萧时胤一听,掀起眼眸看向她。
薛瑾款款道来:“我们并不知紫车国是否故意,若是有意为之,便是想向我国施压。若是无意,他们也应该明白这么做的后果,却还是这么做了,无非就是不在意,或者是故意,他们,这是挑衅之姿,不管如何,都应该让他们也尝尝水涝灾害。”
话音刚落,薛瑾补充道:“臣妾听闻沙河的最上游是北梁国,若是北梁国也如紫车国一般做法……”
薛瑾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萧时胤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她所说的办法。
这法子虽然阴损,却能够解燃眉之急,甚至还能够敲打一下肆无忌惮的紫车国。
像这种法子,寻常人想不到,可若是薛瑾的话……
他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猛然掀起眼眸,看着面前的女子。
“你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