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思月像是意识到什么,低头一看,果然看见了跟薛瑾另外一只脚上一般无二的鞋。
“薛若溪!”
她咬牙切齿,怒吼着。
她竟然敢用鞋子丢她?还砸在了她的嘴上?
这种奇耻大辱,让她怎么忍受得了?
随即,便拎着长枪快步上前,想要教训薛瑾。
可还未近身,便被薛瑾的手下撂倒,押到了薛瑾面前跪下。
她挣扎了两下,却如何也站不起身,只能不甘地掀起眼眸,恶狠狠地瞪着薛瑾。
薛瑾连看都没看她,目光扫了一眼围观的百姓。
他们早就已经被这场面吓傻了,所有的人都噤若寒蝉。
以前只听闻薛家二小姐温顺懂礼,没想到竟也有如此狠辣的时候?这不是印证了之前的谣言吗?
他们虽然嘴上不说,可心里全都是这么想的,一个个吓得后退,一副害怕的模样。
柳思月冷嗤:“薛若溪,你终于装不下去了吧?正好也让全京城的人看看你这副恶毒的模样!”
“恶毒?”薛瑾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出了声。
“我恶毒吗?”她扫了一眼在场的百姓。
无一人敢言语。
“只是让一个口出恶言之人跪在脚下,便是恶毒,那你们是没有见过我恶毒的时候,想不想开开眼界?”
这句话像是在对老百姓说,又像是在对柳思月说,更像是自言自语。
薛瑾眼神无波,声线平静:“把她给我吊在那棵树上,什么时候道歉,再把她放下来。”
“什么?你敢!”柳思月顿时慌了:“我也刚从前线回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敢这么对待功臣?若是被人传到皇上耳中,你觉得薛家有活路吗?”
薛瑾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不屑地扫了她一眼。
“你以为你在皇上有那分量,让他动薛家?”
话音刚落,眼神愈发冷厉,手下人立刻将柳思月倒吊在了府门前的树上。
骂骂咧咧声不绝于耳,老百姓们想离去,却发现早就被府兵团团围住,个个噤若寒蝉,不敢说话。
反观薛瑾,一脸淡然,一旁的丫鬟用扇子扇着风,另一个丫鬟给她捶肩,她则斜倚在太妃椅上,闭目养神。
五月的天,日头不算大,可站久了,依旧觉得浑身燥热难耐,更何况被倒吊了的柳思月,几度挣扎,浑身直冒汗,脸胀得通红,甚至有些泛紫。
原本高亢的骂声逐渐变得虚弱,到最后只剩下了大喘气。
“薛若溪,你给我等着!霍兄一定会来救我的!人在做,天看,你想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