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就对了。”薛瑾轻笑一声,抬手替她擦去眼泪,指尖拂过她眼角的泪水,“京城的日子确实无聊,正好,今日便带你去宫里看一场热闹,看看这痴心妄想的人,如何自食其果。”
说罢,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玄色的宫装衬得她身姿愈发挺拔,眉眼间褪去了家中的温柔,多了几分运筹帷幄的冷冽。
薛若溪连忙跟上,两人一起出了薛府,上了准备好的马车,朝着皇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御书房里。
气氛压抑到极致,空气仿佛都凝结了。
霍天佑跪在地上,叩了个响头,额头抵在冰冷的地板,只觉头顶目光,带着不怒自威的威严,让他心头微颤。
可一想到薛若溪带给他的羞辱,一咬牙,终于硬着头皮开口。
“皇上,臣有事相求!”
龙椅上的皇帝目光漫不经心掠了他一眼,“何事?”
“微臣想休了原配薛氏!”
声音洪亮,响彻了整个御书房。
龙椅上的人凤眸微眯,狭长的眸光泛着一丝凉意,射向了他。
即便垂着头,霍天佑还是被那强烈的威压震慑住。
“休了薛氏?朕怎么听说薛氏向来克谨守礼,从无半点错漏。”
这一点无可指摘,在霍天佑回京城之前,也一直觉得薛氏温厚守礼,一定能接纳柳思月成为平妻。
可谁承想,薛若溪不仅没有温柔贤良,甚至还让人拆了霍家祠堂!
一想到这里,霍天佑立刻挺直腰板,添油加醋地说道:“那薛氏表面温柔,实则心胸狭隘,不仅仗势欺人,甚至还拆了臣家的祠堂!这样的恶妇,臣断然难与之相处!”
萧时胤睨了他一眼,眼神无波。
薛氏女拆了霍家祠堂的事,虽被霍天佑极力压制,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极短的时间,竟传入到皇宫,他其实早已知情。
“薛家……”萧时胤口中喃喃,眸底夹杂着一丝悲凉。
越是想忘记的,越容易被人提起。
薛若溪,也是薛瑾的妹妹,他的好兄弟已死,他怎能让好兄弟的妹妹变成下堂妇?
霍天佑等了良久,没有得到回答,以为皇上在犹豫是否应允,又赶紧拱手。
“臣愿意拿军功换皇上赐婚!且休了薛氏!”
“赐婚?”
萧时胤眼眸微掀,扫了底下人一眼。
“启禀皇上,臣与柳思月情投意合,在战场上相知,想携手共度,本欲娶她为平妻,可谁知薛氏嫉恨,不仅打了臣心爱的人,更是毁了臣家的祠堂,若是旁的也罢了,这种奇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