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嘎吱的摩擦声中,不过几秒后,安可便来到二楼。
一片昏暗的二楼角落里,一名同样端着盘子的侍者正面对着墙壁,仿佛走路一般不停的往墙上走去。
她听到的金属碰撞声,正是来自对方手中的金属托盘。
背对着侍从下,安可看不清对方的脸,她目光缓缓下移,在看清侍从的双腿后,她脸色一变,瞳孔也骤然一缩。
只见在墙壁上,一摊暗红色的血迹好似肉烂在了上面。
侍从双腿的膝盖就仿佛活活磨烂掉一般,随着他不停的向前走,惨白色的膝盖骨不断剐蹭在墙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不知道这个动作持续了多久,侍从额头顶着墙壁,在身体不断晃动下,他的鼻子不停的被上下推挤,整个鼻头已经严重坏死变形,两只眼球也被生生磨掉了一层“皮”。
似乎是感觉到了有人在看他,侍从猛然扭头,整个脑袋好似机械一般调转九十度,那被磨烂,好似毛玻璃的眼球直勾勾的看向她。
下一秒,侍从喉头颤动,声音扭曲变形,就好似被被挤压拉长,痛苦到极点:
“救”
“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