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就看这几天了。我们做父母的,别的帮不上,只能在这儿陪着,心里踏实点。”
“可不是嘛。”何雨柱深有同感,“能陪着他们,也算是尽份心。”
说着,中年男人掏出烟盒,递了一支烟过来:“来,同志,抽支烟,缓解缓解。”
何雨柱摆摆手:“不了,谢谢,一会儿孩子出来,怕身上有烟味。”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从孩子的学习聊到当年的经历,倒也冲淡了几分等待的焦灼。不知过了多久,考场里突然响起一阵清脆的铃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考试结束了。
何雨柱立刻收住话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考场的出口,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身旁的中年男人也停下脚步,往前凑了凑,脖子伸得老长。
很快,考生们陆陆续续地从里面走出来,有的面带喜色,脚步轻快;有的眉头紧锁,神情沮丧;还有的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讨论着刚才的考题,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或懊恼。
何雨柱在人群中搜寻着,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过一张张年轻的面孔,生怕一眨眼就错过了自家孩子。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出来的人越来越多,他心里也越来越急:怎么还没出来?难道是考得不好,在里面磨蹭?
就在他忍不住想上前问问老师时,终于看到了四个熟悉的身影。侯魁、囡囡、建业,三个人排着整整齐齐的一队,正从出口处慢慢走出来。
“嚯!你们可算出来了,让我好等!”何雨柱连忙迎上去,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埋怨,更多的却是松了口气。
囡囡一看到他,立马跑上前,拉住他的胳膊晃了晃,脸上带着点小得意:“爸,我们这不是怕走散了嘛。肯定要聚集在一起呀,不然一个个出来,还不是得在外面等?干脆我们在里面集合好,出来直接找您,多省事。”
“好好好,还是我闺女懂事。”何雨柱被她逗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考得怎么样?题目是不是很简单,我们先回家吧!你妈给你们做了好吃的。”
侯魁走在最后,脸上带着沉稳的笑意:“爸,感觉还行,正常发挥。”
建业也跟着点头,眼里闪着轻松的光。
何雨柱看着四个孩子,突然觉得,不管结果如何,他们能一起走进考场,一起笑着走出来,就已经是最好的答案了。他一手牵着囡囡,一手拍着侯魁的肩膀,带着孩子们往家的方向走去。阳光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