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刚吸了两口新鲜空气,就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一把推开旁边递水的医护人员,死死地抓住秦枭的胳膊,那双因为吸入浓烟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全是焦急和惊恐。
“东……东西……”他的声音嘶哑,像破了洞的风箱,“东西没丢……在……在箱子里……别让他们……拿走那个假的……”
假的?
沈窈窈的脑子“嗡”的一声。
“什么假的?”她蹲到他面前,追问,“你说清楚!”
许明远张着嘴,想说什么,却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一口气没上来,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沈窈窈,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抬起那只被烧伤的手,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颤抖着,划下了一个字。
唐。
写完这个字,他就彻底晕了过去。
“唐?!”许嘉树刚被急救人员掐人中弄醒,看到地上的字,像是又疯了一样,猛地从担架上挣扎起来。
他一把抢过旁边一个警察的手机,就要拨号。
“唐惠!又是你!你这个毒妇!你把我爸害成这样!”他嘶吼着,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你现在最该学会的,就是闭嘴!”沈窈窈一把夺过他的手机,直接把电池给抠了出来。
她看着这个已经彻底失去理智的年轻人,眼神冷得像冰。
秦枭没理会这边的混乱。
他走到旁边,把那个已经烧得焦黑的银色保险箱放在地上。
箱子的锁已经烧坏了。
他用一把军用匕首,很轻易地就撬开了箱盖。
里面,没有他们想象中的绝密档案。
只有一个用明黄色丝绸包裹着的、看起来像是玉玺的东西,和半截同样被烧得焦黑的黄绢。
秦枭拿起那枚“玉玺”,掂了掂。
分量不对。
太轻。
他用匕首的刀柄,在“玉玺”的底座上轻轻一磕。
“咔嚓。”
一层薄薄的玉石外壳碎裂开来。
里面,是白色的、粗糙的石膏。
高仿品。
那份关于传国玉玺真伪的绝密档案,不知所踪。
“队长!姐!”耳机里,传来白唐冷静的声音。
“我远程分析了爆炸现场传回来的数据。”
“爆炸源不是烈性炸药,是几颗经过特殊改造的定时燃烧弹。燃烧温度极高,但爆炸威力有限。”
白唐推了推眼镜,下了结论。
“对方的目的,不是为了杀人。”
“而是为了销毁现场所有的货运痕迹,和那个集装箱本身。”
“我操!查到了!”小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