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师,死状真的很怪。”
“别叫我老师。”
“啊?”
“叫我沈司长也行。”
高远一听,更紧张了。
“沈司长。”
沈窈窈摆手。
“算了,叫沈姐。”
“好的沈姐。”
高远赶紧拉开车门。
“现场还封着。”
“我们张法医在那儿等您。”
沈窈窈刚坐上车,就问。
“肉夹馍店关门了吗?”
高远:“啊?”
秦枭:“先去现场。”
沈窈窈往后一靠。
“行。”
“尸体要是没我晚饭重要,我会投诉。”
高远手一抖,差点把车开偏。
钟楼在夜里亮着灯。
地下通道口拉着警戒线。
有民警守在外面。
高远带人进去。
“游客已经疏散了。”
“监控也封存了。”
“昨晚这里人不多,十一点左右商铺基本关门。”
沈窈窈往下走了几级台阶。
“阴气不重。”
高远没听懂。
“什么?”
“没事。”
她看向秦枭。
“小秦秦,这地方挺干净。”
秦枭看她。
“没有魂?”
“暂时没看见。”
“死者如果刚死,魂不在现场,不正常。”
“对。”
沈窈窈把手揣进口袋。
“不是吓死那么简单。”
地下通道里开着灯。
地上有标记牌。
西安市局的法医老张蹲在尸体旁边,头发花白,眼镜挂在鼻梁上。
他一抬头,看见沈窈窈,立刻站起来。
“哎呀!”
“沈老师!”
“您可算来了!”
沈窈窈抬手。
“张老师,别互相老师了,我听着像要交论文。”
老张一愣,随即笑了一下。
“行,沈姑娘。”
“快快快,帮我瞅瞅。”
“这到底怎么回事?”
沈窈窈戴上手套和口罩,蹲下。
死者王德发仰面躺着。
衣服完整。
没有血。
没有挣扎痕迹。
他的脸发黄,皮肤紧贴骨头,像短时间里失了水。
双手举过头顶。
五指张开。
像托着什么东西。
沈窈窈看了两秒。
“这姿势,挺累啊。”
老张叹气。
“谁说不是。”
“死亡时间大概昨晚十点到十一点。”
“致命伤找不到。”
“刀伤没有。”
“枪伤没有。”
“针眼也没有。”
“内出血迹象暂时也没发现。”
高远在旁边补了一句。
“张法医说,像是自己把自己吓死的。”
老张瞪他。
“我说的是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