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盯着她手里的纸袋。
沈窈窈默默地把兔头塞回了帆布包。
“算了,尊重一下本地原住民的饮食习惯。”
两人正准备找个地方落脚,一个穿着蓝色道袍、留着山羊胡的假道士,端着个罗盘就凑了上来。
“这位小姐,我见你印堂发黑,煞气缠身,想必是最近沾了不干净的东西吧?”
假道士一脸高深莫测。
“是啊。”沈窈窈点头,“刚遇到个骗子,确实挺晦气的。”
假道士没听出弦外之音,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
“我这有张祖师爷开过光的护身符,八百八十八,不多不少,保你今晚平安无事。”
沈窈窈看着那张画得歪歪扭扭的符,乐了。
她从脖子上,慢悠悠地拽出了那块锈迹斑斑的青铜阴差铁券。
“那你看看,我这个开过光没?”
她把铁券在假道士面前晃了晃。
就在这时,景区门口几个正在巡逻的、穿着古代衙役服饰的鬼差,看到这块令牌,像是见了亲爹一样,猛地停下脚步。
“噗通”一声,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参见巡使大人!”
几个鬼差头都不敢抬,声音洪亮,动作整齐划一。
假道士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看着沈窈窈手里那块平平无奇的破铁牌子,又看了看旁边跪了一地的真鬼差,两条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哆嗦。
“姑……姑奶奶,我错了!”假道-士“噗通”一声也跪下了,手里的罗盘都扔了,“我……我退钱!我再给您添两百香油钱!”
沈窈窈把铁券塞回领口,拍了拍手。
“滚吧。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在这儿搞封建迷信诈骗,直接送你去地府劳动改造。”
假道士连滚带爬地跑了,连摊子都不要了。
子夜十二点。
阴司街入口那块写着“游客止步”的牌子,像是被一阵风吹过,悄无声息地倒在了地上。
整条街上的灯笼,齐刷刷地亮起,发出惨白的冷光。
更诡异的是,街道两旁的墙壁上,凭空出现了一卷卷挂着的、泛黄的陈旧案卷。
“我操!这是什么行为艺术?”沈窈窈啃着肉,含糊不清地开口。
一个刚被她解救的本地小鬼魂凑了过来,指着那些案卷,声音里带着哭腔。
“大人,这些都是被纸官改了命的冤魂啊!他们的案子结不了,魂魄离不开这阴司街,投不了胎,只能日日夜夜挂在这里,受这阴风吹刮之苦!”
沈窈窈啃肉的动作停住了。
她走到一卷案卷前。
案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