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状的赌客。
有穿着清朝官服的老鬼,有西装革履的生意人,还有几个披着斗篷、看不清脸的术士。
骰子碰撞的声音、牌九砸在桌面上的声音、还有输红了眼的嘶吼声,震得人耳朵疼。
“十年阳寿!我押大!”
“我拿我孙子的考研名额赌小!”
沈窈窈看得目瞪口呆。
“这赌注也太野了。”
她正四下张望着,突然在角落一张“比大小”的赌桌旁,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我靠!小李?楠姐?”
姜楠和小李不知什么时候也混了进来,两人伪装成一对来见世面的小情侣。
小李正红着眼睛,死死盯着荷官手里的骰盅。
他旁边,一个穿着民国学生装的赌鬼,正搭着他的肩膀,循循善诱。
“小兄弟,我看你印堂发黑,阳气过剩,不如拿你那‘十年单身运’出来赌一把?赢了,明年就抱得美人归!”
小李眼睛瞬间亮了,想都没想就要把手里的筹码推出去。
“真的?怎么赌?”
“啪!”
姜楠一巴掌狠狠拍在他后脑勺上。
“你脑子被驴踢了?你的单身运还用赌吗?那是天注定的!给老娘滚一边去!”
小李捂着脑袋,一脸委屈。
就在这时,二楼的贵宾席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穿着暗红色泰丝唐装的男人,在几个黑衣保镖的簇拥下,慢悠悠地坐了下来。
正是刚才从茶楼跳窗跑路的南洋术士,阿赞坤。
他显然也看到了秦枭和沈窈窈,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怨毒的冷笑。
赌楼的正中央,一个穿着翡翠绿唐装、手上戴着个硕大翡翠扳指的胖老头,站了起来。
他就是这鬼市的庄家,翡翠爷。
“各位,今晚有贵客临门,老夫我,亲自坐庄,陪大家玩两把。”
翡翠爷拍了拍手。
一张巨大的八仙桌被抬了上来。
“老规矩。”翡翠爷笑呵呵地扫视全场,“赌命,也赌运。寿数、记忆、魂魄碎片,什么都能押。”
阿赞坤在楼上冷笑着,冲他举了举酒杯。
“我来。”
沈窈窈把秦枭往旁边一推,直接走到了赌桌前。
“小姑娘,你拿什么赌?”翡翠爷眯着眼打量她。
沈窈窈把那个刚吃完双皮奶的空碗往桌上一放。
“我押你出千。”
全场瞬间安静了。
翡翠爷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小姑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我乱说了吗?”沈窈窈指着荷官手里那个黑漆漆的骰盅,“你那骰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