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大妈们!还记得你们被骗的养老金吗?还记得那些卖给你们的假药吗?”
沈窈窈高高举起手里的纸碗,脸上写满了属于打工人的阶级仇恨。
“今天!就是我们反击的时刻!”
“把你们的愤怒,都给我泼出去!”
那个穿着中山装的大爷第一个响应,他颤抖着手,也舀了一碗。
“我那三万块的顶级会员费!今天就当买糯米了!”
大爷猛地将手里的糯米浆,朝着一个正张牙舞爪扑过来的纸人狠狠泼了过去!
“啪叽!”
黏稠的糯米浆糊了纸人一脸,顺着它的脖子流进了关节缝里。
纸人的动作瞬间僵住了,它想抬起胳膊,却发现关节已经被彻底糊死,动弹不得,最后“砰”的一声,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有用!”
“真的有用!”
所有被骗的会员们,在这一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他们纷纷抄起地上的纸碗、茶杯、甚至是自己的保温杯,冲向那个大木桶。
一时间,整个百岁堂大厅,变成了大型泼水节现场。
黏稠的糯米浆在空中飞舞,伴随着大爷大妈们压抑已久的怒吼。
“还我养老钱!”
“让你卖我假药!”
“我让你借纸续命!”
几十个刀枪不入的纸人,就这么被一群平均年龄超过七十岁的老年人,用最原始、最接地气的方式,给摁在地上摩擦。
白鹤翁站在后堂门口,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百年纸术,被一桶汤圆浆糊给破了,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刚准备转身开溜。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秦枭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在拉扯中,白鹤翁手腕上的唐装袖口被撕开了一角。
一个极其诡异的、由无数细小虫子组成的黑色刺青,暴露在空气中。
“南洋降头虫。”秦枭的声音冷得像冰。
“你找死!”白鹤翁眼看逃不掉,脸上闪过一丝决绝。
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个一模一样的替身纸人,往地上一扔,嘴里念动咒语,准备金蝉脱壳。
“想跑?”沈窈窈的声音从他背后悠悠传来。
白鹤翁低头一看,自己的影子,不知何时,被一个穿着长衫的清瘦鬼魂,死死地踩在了脚下。
“你……”
“不好意思,我提前请了个外援。”沈窈窈晃了晃手里的青铜铁券。
白鹤翁眼见所有退路被断,脸上露出癫狂的狞笑。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了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