蹦一跳地走了出来。
他们关节僵硬,动作诡异,嘴巴一张一合,唱着一段调子极其古怪的苗疆古戏。
“魂兮归来,东方不可以讬些……”
那声音,又尖又细,像是用指甲在刮铁皮。
苗素娘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杰作”,脸上露出极其得意的笑容。
她转过头,目光仿佛穿透了黑暗,精准地落在秦枭和沈窈窈藏身的那片阴影里。
“特调局的朋友,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苗素娘的声音带着几分轻蔑,“也让你们这些只懂枪炮的城里人,见识见识我们苗疆真正的古法传承。”
秦枭刚准备起身。
他耳麦里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声。
是姜楠。
“队长!我们被……被雾困住了……滋啦……这雾有毒……头晕……”
通讯,断了。
苗素娘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忘了告诉你们,我这白骨寨,活人进得来,可就出不去了。”
寨子四周,不知何时升起了浓浓的白色瘴气,将整个村落包裹得严严实实。
戏台上,那些尸体还在咿咿呀呀地唱着。
戏台下,那几十个游魂看得如痴如醉。
沈窈窈看着这出闹剧,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她一把从秦枭身后挤了出来,双手叉腰,对着戏台底下那群鬼观众,扯开嗓子就喊。
“喂!看戏的各位!票价多少啊?盒饭给加鸡腿吗?”
这一嗓子,把所有鬼都喊懵了。
连戏台上的苗素娘都愣了一下。
一个穿着长衫的学生鬼回头,怯生生地问:“姑娘……你……你能看见我们?”
“我不仅能看见你们,我还看的清清楚楚!”沈窈窈往前走了几步,指着戏台上的苗素娘,“你们就让她这么把你们当猴耍?死了还要被她拉出来当免费的背景板,你们的鬼权呢?”
“想想你们的过去!想想你们的未来!想想你们的苦日子!”
“你们死了还要被压榨?”
“你们就甘心情愿被一个女人耍的团团转吗?”
这话说完,台下一个穿着补丁衣服的老农鬼,第一个“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我冤啊!”老农鬼指着苗素娘,哭得魂体都在闪,“我就是隔壁村种地的!她说给我儿子找个婆娘,把我骗过来,一碗符水下去,我就成她这戏班子里的鼓手了!”
他这一哭,像是点燃了火药桶。
十几个冤魂同时站了起来,齐刷刷地指着苗素娘哭诉。
“我也是!我是被她从外乡花五十个大洋买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