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娜的死,我深表遗憾。”
楚云的语调毫无起伏。
甚至透着一种彻头彻尾的冷漠。
“但坦白讲,这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全场都安静了。
楚云的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
“她根本就不懂芭蕾。”
“那种沉重、迟钝、毫无灵气的脚步。”
“简直就是对这门高雅艺术的极度亵渎。”
“每次听到她在隔壁练舞,我都觉得是在强奸我的听觉神经。”
沈窈窈在单向玻璃后面捏紧了拳头。
好家伙。
这反社会言论也是绝了。
就差把变态杀人狂这几个字用记号笔写在脑门上了。
苏娜的鬼魂气得头发都要炸开了。
“放屁。”
“老娘是系花兼舞蹈团绝对领舞。”
“导师整天夸我轻盈得是一只下凡的小天鹅。”
“这个死变态就是在嫉妒我的超高才华。”
苏娜挥舞着透明的拳头。
恨不得冲进去给楚云两个大嘴巴。
白唐在审讯室里继续发问。
“你在隔壁305,跟案发现场只隔着一堵墙。”
白唐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
“凶手扭断了死者的脖子。”
“还要把一具成年女性的尸体搬运进钢琴内部。”
“并且用极细的钢丝在钢琴内部布置极其复杂的物理机关。”
“这种程度的大动作。”
“你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听到?”
楚云举起右手。
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位置。
“我平时谱曲的时候,习惯戴全包裹式的主动降噪耳机。”
“就算是外面打雷我也不会有任何感觉。”
“再说,我也没有义务去关注隔壁发出的垃圾杂音。”
秦枭一言不发。
仔细观察着楚云的双手。
楚云的手指正交叉着放在桌面上。
指节粗大。
手背青筋十分明显。
这是一双常年练习弹琴、握力异于常人的手。
完全符合法医对凶手手部力量的初步侧写。
可是现在缺乏直接的证据。
降噪耳机成了他最为完美的挡箭牌。
哪怕是查监控,监控也只拍到他进入了琴房楼。
根本拍不到隔壁房间内部发生的事。
沈窈窈转头看向苏娜。
开启了外挂模式。
“学姐。”
她用极度微弱的气音嘀咕。
“那个戴黑天鹅面具的家伙,你再仔细回忆一下。”
“还有什么遗漏的细节。”
“衣服到底是什么料子。”
“戴没戴什么特别的手表。”
“身上有没有特殊的香水气味。”
苏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