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随时要被他踏穿。
心里那点因为陈震莽外出而短暂拥有的宁静和愉悦,此刻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恐慌和“完犊子了”的悲鸣。
“连长!连长你一定要在啊!这事儿太大了!我一个人扛不住啊!”
“你也要和我一块扛啊!”
他一边在心里疯狂祈祷,一边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过营房之间的空地,直扑连部所在的那栋二层小楼。
来到连长办公室门口,他甚至顾不上平复一下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和如同破风箱般嘶鸣的喘息。
只是用最后一点力气,象征性地、急促地在门板上“咚咚”敲了一下!
那力度与其说是敲门,不如说是砸门。
然后,不等里面回应,他便心急火燎地、几乎是带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劲头,猛地一把推开了那扇漆成军绿色的木门!
“连长!出大事了!!!”
张耀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奔跑和恐慌而完全变了调,尖锐、嘶哑,带着明显的破音。
如同一声凄厉的警报,猛地刺破了连部办公室内原本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