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回到家后。
苏阳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铺开信纸。
提笔就开始写举报信。
字迹苍劲有力。
条理清晰地列出谭德雄等人的罪状。
但是。
这封举报信,他是不会自己出面。
递交到记伟去的。
他要把这个天大的功劳。
让给胡丽蓉。
现在这个风口浪尖。
苏阳不能当出头鸟。
只能让胡丽蓉站出来,去吸引火力。
毕竟谭德雄上面还有人罩着。
那些人权势滔天。
苏阳目前,还无法与他们正面抗衡。
只能借力打力。
同一时间。
江海市。
省发改伟舒记孙传庭的家里面。
书房里。
汪景魏和孙传庭。
两人正隔着一张红木茶桌,面对面地坐着。
汪景魏长得有点尖嘴猴腮,一脸狡诈的样子。
反观坐在主位的孙传庭。
则是有点发福。
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
梳着个规整的大背头。
身上穿着一件老干部最爱的灰背心。
面相看着很和善。
慈眉善目的。
然而。
懂的人都懂。
越是长成这样的人,心越瘠薄黑。
汪景魏双手微颤。
端起面前的紫砂茶杯。
送到嘴边。
他现在根本没心情喝茶。
象征性地抿了一小口。
赶忙把茶杯放下。
满脸焦急地看向孙传庭。
“孙舒记。”
“你想想办法。”
汪景魏额头冒汗。
“这件事闹得太大了。”
“就压不住了。”
其实。
孙传庭才是谭德雄和那个稀土矿场,背后最大的保护伞。
孙传庭属于是正厅级的大佬,之前传的省伟副舒记,是孙浩宇瞎瘠薄说的。
不过也算是手握着实权。
级别已经很高了。
孙传庭稳如泰山。
他拿起杯盖。
轻轻撇了撇茶沫。
淡淡地喝了口茶。
“现在还能怎么样?”
孙传庭声音平缓。
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事情闹到这一步。”
“硬要把这件事压下去,是不可能的了。”
汪景魏急得搓手。
眉头紧皱在一起。
“那怎么办呀?”
“孙舒记。”
孙传庭放下茶杯。
眼神变得阴冷。
“只能断臂求生。”
汪景魏愣了一下。
凑近了一点。
“孙舒记,你的意思是说……”
孙传庭点点头。
“是的,没错。”
“一个稀土矿场而已。”
“没了就没了。”
孙传庭靠在椅背上。
语气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