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百舌这女人。
收了钱办事效率那是瘠薄高。
刚吃完晚饭。
大伙儿正端着茶缸,在大榕树底下乘凉闲聊。
白百舌猫着腰靠了过去。
找了个空位坐下。
她从兜里抓出一把瓜子,低着头轻轻磕着。
旁边一个老大爷抽了口旱烟。
一本正经地开了腔。
“哎呀我的妈呀。”
“你们绝对想不到。”
“柳贯一家的院子里,居然挖出了具尸体!”
有人起了个头,人群炸锅了。
“操!”
“我就说不对劲!”
“怪不得柳贯一这小兔崽子这么多年不回村。”
“我好几回在县城碰见他了。”
“县城离咱们二坝村才多远?”
“搞了半天,是在家里杀人藏尸,做贼心虚不敢回家呀!”
老大爷敲了敲烟枪。
“唉。”
“这也算他罪有应得吧。”
“人都死了,咱们别背后嚼舌根了。”
这话题刚停下。
突然有个大妈转头看向白百舌。
“哟,小白。”
“平日里村里就数你嗓门最大。”
“今天怎么成哑巴了,光顾着磕瓜子?”
白百舌随手把手里的瓜子壳扔到地上。
抬起双手拍了拍灰。
“唉。”
“没什么好说的,还不就那点破事儿呗。”
旁边一个碎嘴的女人。
猛地用胳膊肘拐了白百舌一下。
“快说呀!”
“又是谁家在搞破鞋?”
“你这顺风耳,总是能弄到第一手消息。”
白百舌看自己这招以退为进奏效了。
成功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
她扯着嗓子大喊。
“还能有谁?”
“咱们村的苏阳苏主任呗!”
“我跟你们讲。”
“我好几次亲眼看见苏阳从陈蓉家出来。”
“之前他还老往韦晓霞家跑。”
“去了好几次呢!”
白百舌越说越带劲,口沫横飞。
“你们大家伙动脑子想想看。”
“陈蓉和韦晓霞那可都没结婚。”
“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在屋里一待就是好几个小时。”
“能干出什么好事?”
周围的大妈们听得眼睛都亮了。
“就是就是!”
“我家就在陈蓉家后面。”
“有一天大半夜,我看见陈蓉家二楼阳台灯亮着。”
“窗帘拉上的。”
“一男一女两个影子,就倒映在窗帘上。”
“扭来扭去的,好像在干那事儿呢!”
就在大伙儿聊得热火朝天的时候。
一个在方玉清罐头厂里上班的大妈站了出来。
大声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