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一下。
周寒星注意到他的喉咙动了一下,紧接着一股黑血从他嘴角涌出来,顺着下颌滴落,落在衣领上,又滴到地面。
他弯下了腰,捂住嘴,身体往前倾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软了下去,跪在地上,侧身倒进了路边的草丛里。
周寒星走上前蹲下来,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颈动脉,已经停了。她收回手站起来,朝孙建国摇了摇头。
孙建国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人,“服毒了?”
周寒星点了点头,“应该是咬破了牙里的毒囊。”
孙建国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朝那栋旧房子的方向走去。
周寒星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跨过门槛,走进了屋内。屋里的灯光不知什么时候被打开了,一盏煤油灯放在桌面上,火苗在灯罩里轻轻跳动着,照亮了墙角和地面。
地上躺着两个人,一个面朝下,一动不动,血迹在身下洇开了一片。
另一个靠在墙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低着头,没有挣扎。
几个队员正在清点屋内的物品,墙角堆着几个行李袋,拉链已经拉开了,里面露出一些衣物和卷起来的纸卷。
桌面上摊着一幅地图,是京市及周边区域的地形图,纸质已经有些旧了,折痕处被反复打开过。
地图上有好几处被红笔圈出来的位置,旁边写着潦草的标注,其中一处用红笔重重地圈了两圈,旁边标着一个箭头。
周寒星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冯家所在的那片区域用红色记号笔标注得格外醒目,院墙的轮廓被人用细线勾了出来,后门的位置还打了一个小叉。
孙建国站在她旁边,顺着她的目光落在地图上那个标记上,看了好一会儿才移开视线,转身朝墙角那几个行李袋走去,蹲下来翻了翻,从其中一个袋子里抽出一卷用油布包着的东西,展开来看了一眼,又卷好放了回去。
周寒星站在桌边,看着那张地图上被红笔圈出来的位置和旁边潦草的标注,那些线条画得很细,每一笔都很确定,被人反复核对过,确认无误之后才落笔的。
她站了一会儿,才收回手,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靠着椅背,看着地上那两个人。
其中一个人已经死了,另一个人低着头,肩膀微微起伏着。
巷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周围几户人家没有再亮灯,连那几声狗叫也彻底停下了。
她靠着椅背,看着桌面上那盏煤油灯,没有再动。
孙建国站在桌边,目光扫过墙角那几个行李袋和桌面上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