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周寒星站在客厅窗边,窗帘只拉了一半,她的目光落在院墙外的方向。
她已经在窗边站了一段时间,中间只换过一次姿势。
15号从走廊那头走过来,在她旁边站定,顺着她的目光往外看了一眼,“外面没什么动静。”
周寒星没有转头,“今晚不一样。”
15号没有追问,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把短刀放在膝盖上,也安静地等着。
冯将军已经回房了,走廊里的灯也关了,整个冯家只剩下客厅这一盏还亮着,光被窗帘挡着,透不到院墙外去。
大约十一点的时候,院墙外传来一声很轻的响动。
周寒星在声音响起的同时已经动身了,快步走到后院门口,推开一条缝,侧身出去。
15号也站起来,没有跟出去,只是把客厅的灯也关了,站在门边的阴影里。
周寒星站在后院墙根下,听见巷子那头有脚步声,很轻,不止一个人。
她没有立刻翻墙出去,先退回后院树影里蹲下来,等着那阵脚步声从巷口经过。脚步声没有靠近冯家院墙,在巷口拐了个弯,朝另一个方向去了。
她没有动,继续蹲着。过了大约两分钟,又一阵脚步声从巷子的另一头传过来,比刚才那阵更轻,几乎被夜风盖住了。
她贴着墙根移了两步,从树影的侧面露出半个头。巷子里没有人影,巷口那盏路灯的光线边缘,有一道影子快速闪了过去。
她没有追,退回屋里,把后院的门的缝隙合拢。
15号在门边的阴影里低声问了一句,“来了?”
周寒星站在门后,“他们在试探。”
15号没有再问。
周寒星没有回房,在客厅靠窗的椅子上坐了一整夜。
天亮之后,她站起来,走进书房,翻开地图册,目光落在火车站周边那片区域,又停了一会儿,合上地图。
她没有多停留,转身走进客房,打开床头柜的布袋,那是前晚回来时带回来的。里面叠着一套黑色的衣服和帽子。
她换上之后,把帽檐压了压,推开后院的门,翻墙出去了。
她在火车站西侧的老居民区附近走了一遍,从那栋外墙有修补痕迹的房子前面经过,没有停步,也没有转头,走到巷口拐角处才放慢脚步。
那栋楼二楼的窗户今天没有拉窗帘,布帘已经卷起来了,透过玻璃能看到屋里的陈设,简单,没有多余的东西。
一楼的门关着,门口那片石阶上的灰被扫掉了,露出了青灰色的石面。
她又走了两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