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
拔刀相向,只怕是对谁都不好。”
苏墨还在第一时间取出了自己的兵刃。
戒备般地打量了一番程珠,随后开口道。
“不知道友师承何门,隶属何派?
师尊是哪位前辈?”
程珠没有第一时间动手,而是稍稍缓了一下脸色,看向苏墨询问道。
“无门无派。
自学家传功法。”
苏墨摇了摇头道。
“哦,道友原来是散修啊。
当真是有大毅力之人。”
听到苏墨没有师承,没有宗门之后。
程珠第一反应不是动手。
而后悄无声息地退后了上千米。
修行界嘛,众所周知,底层的散修是垃圾,高层的散修是狠人。
谁也不知道一个散修能修行到通神境,那到底干了多少龌龊事,手中到底有多少底牌,到底有多少逃命手段。
反正,不惹是最好的。
当然要是已经惹上了,那也得下狠手。
“道友,我这两徒儿也是咎由自取。
看来并非道友所为了。
我取她二人遗物便离去,可好?”
程珠退后了一番距离之后,再次对苏墨询问道。
“可以。
不过她们两人真不是我杀的。”
苏墨点了点头,但最后还是忍不住辩解了一句。
“当然,以道友的修为,自然不会对这两个小辈下手。”
程珠应了一句,而后一伸手,一条长绫出现,长绫直奔韩依诺和曲水两人身死之处的那片云层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