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没打麻药,就为了省那一点点钱,痛死我了。”
沈今柚:“……妈,哞哞哞。”
沈棠华嘴角动了一下:“行了,别问这些有的没的,早点睡。”
沈今柚没有再问,靠在她肩膀上,闭上眼睛。
她始终无法接受自己的亲人和朋友离开。
那天晚上她睡得很早,躺在她那张淡蓝色海豚床单的单人床上,被子揉成一团堆在旁边,枕头边堆着七八个毛绒玩具,最大的那只熊被挤在角落里,脸都变形了。
她关了灯,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过了一会儿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慢慢睡着了。
沈棠华靠在床头翻手机,翻了一会儿又放下了,侧头看了一眼旁边闭着眼睛的周律青。
“你闺女不对劲,真的很不对劲,很不对劲,以前成绩考差了也不这样,就算遇到困难和挫折,也不颓败,还是向上昂然的铁公鸡。”
周律青睁开眼:“我也觉得,但说不上来。”
“突然回来,抱着我哭,问她什么都不说,晚上又靠在我肩膀上不说话。”沈棠华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
“以前她哭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闯祸了被老师骂,要么是跟梁嘉晖打架打输了这次不一样。”
周律青想了想:“她二爸那边知不知道?”
“不知道,我问问。”
沈棠华拿起手机给薄瑾辰发了一条消息:“你闺女最近在学校怎么样?”
薄瑾辰过了一会儿回:“还行,就是这个月被请家长有点多了,她这几天请假回Z市了。”
沈棠华看着那行字,跟周律青对视了一眼。
周律青坐起来了一点。
沈棠华又发了一条:“她突然回来的,回来就哭,问什么都不说。”
这次薄瑾辰回得很快:“我问问她哥。”
过了几分钟,薄瑾辰的消息又来了:“宴洲说不知道,他最近没怎么管她的事。”
沈棠华把手机放下,靠在床头想了一会儿,忽然说了一句:“问一下她那些朋友们吧。”
周律青点了点头。
沈棠华拿起手机翻到梁嘉晖的号码。
她打了一行字:“嘉晖,今柚这两天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梁嘉晖过了一会儿回了一条:“阿姨,没有,她走之前没跟我多说,就说想回家看看。”
沈棠华:“你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回去吗?”
梁嘉晖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回了一句:“阿姨,我也不太确定。可能就是想家了吧。”
梁嘉晖也不敢乱说那些东西。
沈棠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