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接受不了这些，才暂时的逃避。”
她顿了顿：“其实我把这些事情告诉她之后我也是后悔的，始终是个学生，无法承受这些文字带来的痛苦。”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
周叙遥话音落下来落下来之后，几个人谁都没有先开口。
杨子由坐在沙发上，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表情比刚才沉了很多。
薄问洲坐在他旁边，两只手搭在膝盖上，眼睛盯着茶几上的水杯，没有动。
江姜攥着衣角的手指慢慢松开了，她坐在那里，低着头，像是在消化这句话。
李家乐看着周叙遥：“你说……我们也死了？”
周叙遥点了点头：“新闻里写的，江姜和江柔同归于尽，李家乐出车祸，我只看到了这几个新闻，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罢了，讲都讲了，还是干脆讲完吧。
梁嘉晖站在沙发旁边，一直没有说话。
他听完周叙遥说的这些，把目光从她身上收回来，落在茶几上，过了一会儿才开口：“所以她回了Z市。”
李家乐站起来：“我们回去吧。”
几个人陆续站起来。
杨子由把笔揣进口袋，薄问洲跟在后面，江姜最后一个起身。
走到门口的时候，李家乐回头看了周叙遥一眼：“谢谢你告诉我们。”
周叙遥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五个人走出公寓，站在楼下的台阶上。
天已经暗下来了，路灯亮着，风不大，但有点凉。
杨子由先开口：“现在怎么办？”
梁嘉晖看着前面的路，过了一会儿说：“让她在Z市待两天，她需要消化一下，我们也需要消化一下。”
周叙瑶很不含糊，短短几句，信息量如此庞大。
江姜点了点头：“等她回来再说。”
薄问洲站在旁边，张了张嘴，像是有话想说，但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李家乐把手机掏出来，看了一眼和沈今柚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之前的那一句，她没有再发新消息，把手机揣回口袋。
她也没有主动发消息给沈今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