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吸了吸鼻子,把那股酸意压下去。
周洲伸手从茶几上抽了一张纸巾,递给她。
沈今柚接过来,没擦眼泪,攥在手心里。
周洲又抽了一张,举着,犹豫了一下,贴在她眼角下面。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她。
他还没见过她现在这个样子。
“姐,你别哭了。”他说:“你哭起来好丑。”
沈今柚瞪了他一眼:“我去你老婆的大爸。”
“我说真的。”周洲把纸巾收回来,揉成一团:“你平时那么凶,一哭就变丑了。”
难过之后就像一棵郁郁葱葱的小草枯萎了,蔫了。
沈今柚伸手又要拍他,他这次躲得快,从沙发上弹起来,退到茶几另一边,两只手举起来:“我错了。”
周律青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怎么了?”
周洲指了指沈今柚:“她打我。”
周律青看了沈今柚一眼,又看了周洲一眼,说了句:“你活该。”又缩回厨房了。
周洲站在原地,张了张嘴,像是想反驳,但最后只是瘪了瘪嘴,重新坐回沙发上。
这次他坐得离沈今柚远了一点,但没超过一个拳头的距离。
电视里还在放老电影,声音不大,画面里的角色在说话,沈今柚没在看,但听着那些声音,觉得心慢慢定下来了。
过了一会儿,周洲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小了很多:“姐。”
“嗯。”
“你下次做噩梦了,就打电话给我,我虽然不能帮你打梦里的坏人,但我可以陪你说话。”
沈今柚转头看他,淡淡的开口:“你确定不是趁机拿手机打完电话去玩游戏?”
沈今柚的眼神像看透了这一切,周洲就是个惯犯了。
玩起王者荣耀,暗区突围,生化危机,火影忍者发了疯了,忘了恨了,像被夺了舍一样。
“那我也是有意义的玩游戏啊,我接了单的,帮人代打陪玩的。”
说起这个沈今柚突然想起上一年的周洲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就是周洲陪玩帮人代打赚的钱。
还记得他当时接了个代打的单子,打完人家跑单了,周洲在QQ上一直求人家把钱给他,求了好久,人家不回他,他就开始骂人。
钱没要回来周洲还找她哭了好久,沈今柚问他代打多少钱,一问才36块钱,沈今柚没有当回事,转了他50块钱。
后来她才知道,他挣钱是为了给她买生日礼物。
一想到这件事她更想哭了。
沈今柚坐在沙发上,想着那三十六块钱的事,眼眶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