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顿的了。
进了屋,里头跟冰窖似的,不烧炕的话,铁定冻得一宿睡不着。
折腾到后半夜两点,才把火炕跟火炉的煤给点着,早知道这么费劲,还不如等天亮了再回来。
本来还打算睡个懒觉补补觉,哪成想才早上七点钟,强哥他爹打这儿路过,瞅见烟囱冒烟,就砰砰地拍起门来。
王超披着件军大衣,裹得严严实实的从屋里头出来,还直打哈欠。
“啊....占星大伯,你咋这么早就来?有啥事儿啊?啊...困死我了。”
“阿超啊,你啥时候回来的,我还当是你大伯呢。”
“昨儿后半夜才到的家。”
“那你接着睡你的,等晌午饭熟了,我让你强哥来叫你。”
王超眼瞅着强哥他爹转身要走,赶紧一把给拉住了。
“占星大伯,你来得正好,昨儿晚上我回来的时候,顺路拉了一头二百来斤的野猪,你叫人过来抬到食堂去,今儿就吃这头猪,再搁点土豆白菜什么的,够吃两顿的了。”
“真的?那敢情好啊!社员们都俩多月没沾过荤腥了,这可真是及时雨!我这就去喊广播,再派几个壮实的小伙子过来抬。”
“行,等把野猪抬出去,记得给我把门带上,也别叫我了啊。”
王超说完又打了个哈欠,转身就往屋里走,接着补觉去了。
这一觉直接睡到晌午十二点,强哥来叫他吃饭,他才磨磨蹭蹭爬起来。
社员们那叫一个热情,他刚一进晒谷场,男女老少就都扯着嗓子喊他名字。
这阵仗,比见了大领导还热闹,跟过年似的。
大伙儿这么热情,他反倒浑身不自在,跟受宠若惊似的,晚饭打算不去食堂吃了。
晌午喝的是地锅烧,大伙儿边吃边唠,一直聊到下午三点多钟,眼瞅着晚饭都要上锅了,他才回家。
晚上不去食堂凑份子,拎了二十斤鹿肉和一头四十来斤的小野猪,直奔强哥家去做饭,还特意让老支书一家子也过去吃。
吃完晚饭,等老支书一家子走了,王超这才把国营饭店的工作指标这事儿给说出来。
“占星伯,强哥,嫂子,我跟你们说个事儿。”
“有啥事儿你就说呗。”
“我手头有俩城里国营饭店的名额,一个是服务员,一个是厨房学徒工,强哥,嫂子,你们俩想不想去?”
这话一出口,强哥一家子呼啦一下全站起来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王超,跟见了宝似的。
“阿超,你说的是真的?真给我们俩名额?这不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