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等舱,角落的一个床铺前,张海侠坐在轮椅上情绪平淡。
他身前是一个穿着黑色旗袍的年轻姑娘,“你既然敢来,就该猜到了自己的结局。”
白珠抬手的瞬间,张海侠已经闭上了眼睛,唇角噙着若有似无的淡笑。
“砰!”
意料之中的疼痛没有来袭,张海侠睁开眼,入目是拐角的少微。
白珠手腕被铜钱划出一道口子,血流不止,铜钱已经飞回少微手中。
“又是你!”白珠初发芙蓉一般的面容裂出几缕残忍。
“这是我故人之子,你们别打他的主意了。”
“呵,南安号上,所有姓张的人都得死,你保不住他。”
“哦?我也姓张,你们能杀死我吗?”
白珠的眼力劲很好,自知拿少微没办法就先遁走了。
这是少微第三次帮助张海侠,他不禁好奇,“少微姑娘与我干娘有旧?”
什么故人之子,他刚才差点绷不住,少微看着年纪还没他大呢。
“张海琪答应我,会帮我留意我想找之人的下落,可十八年过去了,她一直没联系我,那个人太难找了。”
少微是真信了张海琪的话,于是连忙来看看她的干儿子有没有被打扁。
她深信不疑,张海侠倒是心虚了,以他的经验来看,干娘估计是随口忽悠人的,少微姑娘却记了十八年。
愧疚了一下下,张海侠眼底便浮现苦涩,“多谢,不过……我恐怕要辜负少微姑娘的好意了,张瑞朴和我师弟落入大海生机渺茫,船上隐藏的杀手防不胜防,我的腿又……”
他的皮肤比少微醒来后见过的所有男人都白皙,此刻带上孱弱病气,颇有楚楚可怜的意味。
念在他是张海琪干儿子的份上,勉强也算自己的后辈。
她轻叹,“帮人不能帮一半,我已经介入了你的因果。”
便推着轮椅回到自己的船舱。
张海侠向少微说明他们这两天查案的进展。
张瑞朴之前以张海侠为要挟,给他的的师弟张海楼买船票上南安号查探黄昏草的真相,实则是为了让张海楼当自己的替死鬼。
对少微,张海侠没有什么绝密案件要保密的规矩。三次救命之恩,对方还疑似被干娘骗了,张海侠有点不好意思:
“我们怀疑投放黄昏草的真凶和从前我们查过的一个名为盘花海礁案的真凶是同一人。”
上船后,张海侠联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