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真恍然,他能记住名字的人不多,晴圆算一个。
“原来她就是武当那个小天师。”
齐天尘捋了捋胡须,摇头,“不算小啦,她与永安王同龄。”
只因修道者心无旁骛,瞧着面嫩。
“那也比我小。”
永安王……蓦地,赵玉真看向屋内,那里有他的小仙女。
今日他本在福禄庭里种桃子,远远感知她的剑意才下山。
这一行,他想过,自己会死。
可他们都没有死。
他已不再年少,小仙女也曾应约上山应三面之约,却被师父师叔拦截。
“齐前辈,我想娶小仙女。”他目含殷殷期盼。
闻言,齐天尘差点扯掉一撮胡须,对上赵玉真清澈见底的眸子。
他轻叹,“你是青城山的掌教,老朽无权过问你的私事。”
“您是师父的故交,”国师道法无双,他此次下山却没死,便想求一个答案。
齐天尘不语,想着回去时要不要绕路过武当,给钦天监的孩儿们带北离最好吃的糖饼。
“永安王和晴圆尚能相守。”
半天,赵玉真憋出一句。
由此可见,他在青城山上一坐就是一天,也没少了对类似境遇的晴圆的关注。
一旁的谢宣忍不住插话:“道剑仙,他们可没想嫁娶。”
“……那,是因为武当不允嫁娶。”
青城山的道士可正常婚嫁,他赵玉真却不能和心爱的姑娘成婚。
武当的道士不允婚嫁,连外出都严格限制,晴圆却能和永安王相守。
赵玉真越想越委屈,就这,师父还说他是神仙落入凡尘。
哪个神仙有他混得惨。
谢宣语塞,他竟不知道剑仙何时成了反驳型人格,真是落伍了。
于是文化人另辟蹊径反驳,“你们两个既相爱,未尝不能效仿他们。”
就是不知道剑仙去雪月城附近开客栈会引起何等轩然大波?明德帝能不能允?青黄不接的青城山又该如何自处?
亦不知雪月剑仙去青城山下开客栈会令江湖局面如何动荡?枪仙会愁掉多少头发?剑心冢、雷家堡又可能放任?
谢宣眼里明晃晃的:既承天命,便不能无视这些,难道你想当个懦夫,归隐田园?难道连小年轻都不如?
诡异的,赵玉真竟看懂了他的意思。
齐天尘眼神复杂,论天命,萧楚河身上的比谁都重。
然,龙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