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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皇上、太后、皇后高居上首,香烟袅袅,秀女换了一批又一批。
“撂牌子,赐花。”说了一遍又一遍。
很明显,皇上对满洲和蒙古贵女兴趣不大,估计是不符合审美。
到了汉军旗秀女出场,换批次的间隔时间就慢下来了。
区别对待太明显,太后乌雅氏微微皱眉。
太监声音尖锐:“福建水师参将陈启韬之女——陈绯衣,年十六。”
胤禛心里正想着姹紫嫣红看多了,也不过是同一片庸脂俗粉。
抬眼看去。
陈绯衣今日一件浅沙色旗装,通身不着绣纹,只在袖口滚了两道暗银缠枝莲。
青丝梳成简单的两把头,簪一根白玉扁方,耳畔坠着米粒大小的珍珠。珍珠并非正圆,带着天然的不规则光泽。
满殿华彩忽然都沦为陪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