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宫子羽大半夜乱跑,宫唤羽皱眉,正要转移话题问责,雨墨先发制人:
“少主应当也不想被执刃问责,如此便当没见过。”
说完提起宫子羽就踮脚离开。
宫唤羽立在原地,总觉得她那声“执刃”喊的别有深意。
她看到了什么吗?
…
宫子羽的脚落在地上,找到平衡的安全感。
“雨墨,我什么时候也能像你这么厉害?”他的武功也太拉胯了。
“你勤加修炼,也不是没有可能。”
基本不可能,雨墨哄他玩的。
宫门太无趣了,宫子羽算个另类,雨墨被他带着逛遍了旧尘山谷。
少年一片赤诚之心,雨墨怎能辜负呢,玩点单纯的也好。
于是在宫紫商忙碌的时候,雨墨一般跟宫子羽一起下山玩。
隔天,宫门难得的煦色韶光,温暖的色调挥洒宫门建筑。
雨墨坐在栏杆上,宫子羽拎了刚买的好酒给她分享。
随着一声——“角公子到”,宫门大门打开,一队人马倾泻而入。
宫尚角骑着马,第一眼便捕捉到了她的身影,她在哪里都是夺目耀眼的。
雨墨冲他展露笑颜,他冷凝的神色稍微放松,增添几许暖意。
只是目光触及她坐的栏杆下方的宫子羽,宫尚角迅速换了个表情。
等队伍路过,宫子羽终于确定了,“他刚刚什么眼神?是不是鄙视我的意思!!”
雨墨安抚他,“你太敏感了,没有的事,他就是长的严肃。”
私下里就是只死犟的驴,想接她的招,又犹豫不决。
宫子羽将信将疑,“是吗?不过…雨墨说是就是吧。”
看在雨墨的面子上,他不和宫尚角计较。
雨墨怜爱地看了他一眼,太蠢了,宫门第一蠢驴。
要不是有那张脸和那颗不掺杂质的心撑着,雨墨才不和他玩。
她若是宫尚角,勤勤恳恳为了家族在外面当老黄牛,回来看到废物弟弟坐在路边拎个酒瓶子瞅我,高低给你一脚。
宫尚角带回来一个消息:此次宫门选亲,有一个无锋刺客混入备选的新娘行列。
雨墨嘴角抽抽,“只有一个吗?”
“那名奸细亲口吐露,有一个,难道有很多个?”宫尚角拧眉。
他抓到了无锋奸细,严加审问之下才得到这个绝密消息。
“我不知道,只是以己度人,一个肯定不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