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药房等不到,他还以为她会在床上等。
落下的帘子沾染宫远徵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失落之意。
他坐在浴桶里生闷气。
坏女人!
他再也不相信她说的话了!
檐角的铃铛轻响,屋内刮起一阵不合时宜的风,掀动里里外外的帘子轻晃。
宫远徵恼上加恼。
“你还知道来!”
话脱口而出后更恼了,他这是怎么了?
“真像个闹脾气的小媳妇。”
说话时雨墨已经靠在了床上。
她早早就该来,这不是看书看入迷了嘛,怎么能怪她呢?
雨墨斟酌了一下自己看了好几天的功法,眨了眨眼。
宫远徵轻嗤:“你还会看书?”别是看些不正经的书。
“嗯,一些采阳补阴还没副作用的内功心法,你想听听吗?”
外面没动静了。
慕雨墨勾唇,她分明听到了他愈发粗重的呼吸声。
日更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