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看来,大王姬一看就没有想争王位的心思和心计。
而且,小荷对防风意映说:“我们王姬欣赏你,不是因为想利用你,是你比其他氏族小姐优秀,门第不能决定一个人的能力。”
她说我比所有人都优秀诶!
——“意映原为王姬效犬马之劳。”
她不爱涂山璟,做他的夫人仅仅是为了地位,她的真爱是涂山璟的兄长涂山篌。
涂山篌投靠了五王七王,防风意映自己也可以投靠皓翎忆啊。
双重保障嘛!
等防风意映整理好心情回到宴席上,突然发现自己忘了点什么。
二哥呢?
她不是去找二哥吗?
而且席上的人怎么越来越少,都去哪儿了?
——
防风邶在干什么呢?
相柳熟练地把头发染成黑色cos防风邶参加宴会。
他对失去了男人身份、如今的皓翎大王姬小夭没兴趣。
但他注意到了涂山璟和阿念的反常,跟来暗中听到了所有谈话。
他刻意隐藏了气息,小荷发现了也没当回事。
她要是能被防风邶那头黑发骗过去就白瞎跟相柳睡的觉了。
小荷提着满满一篮子楹花回灵池,对身后的气息视若无睹。
来都来了,总不能白来。
——
灵池,雾气氤氲,她闭目坐于池心,浮在水上。
雪青色的楹花是灵池唯一彩色。
湿发贴着脊背,几缕碎发黏在颊侧,衬得那张脸愈发素净。
眉目疏淡,唇色浅得近乎透明,像一幅未干的水墨,稍一用力就会洇开。
水汽凝在小荷的睫毛尖上,将坠未坠。
没有人出声。
暗中窥伺的人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连风都绕着她走,仿佛怕惊碎了什么。
小荷周身没有任何威压,也不见半分凌厉的妖气,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
可偏偏让人生出一种错觉:哪怕她把天捅个窟窿,自己也会心甘情愿地去替她补上。
那张脸太干净了,干净到让人想倾尽所有,只为不让它染上半分尘埃。
相柳就是被她这副外表迷惑了。
“还不出来吗?我认出你了。”她这声带了些许娇嗔意味。
相柳不想现身,他只打算看一眼就走。
小荷不愿。
那抹倩影消失在池中,下一刻便闪现到池边一棵树后。
手搭在那人肩头,“还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