玱玹想到回春堂大夫玟小六颇精毒术。
他还想让对方为自己做事,可阿念忽然与玟夫人搅在一起了,这就不好联络玟小六了,
“玟夫人与玟大夫成婚多年,还有一个儿子,身份没有问题。”
“你当日不是就在旁边,没有听见他们说了什么吗?”玱玹问老桑。
老桑嘿嘿笑:“我出去就听见玟夫人说玟大夫不能人道,房事不济。然后二王姬就跟着玟夫人走了。”
玱玹无语,净记些没用的。
一旁负责打探消息的侍卫捕捉到重点:“玟大夫不能人道,他们的儿子哪儿来的?”
“好像是玟夫人跟其他男人生的,玟大夫似乎还挺喜欢那个孩子。”这个老桑记得。
侍卫问:“主上,这个要查吗?”
玱玹大无语。
“这个就不用查了。”他不关心玟小六被谁戴了绿帽子。
…
“海棠,让监视玱玹的人重点关注药材和粮食的生意。”阿念一回来就吩咐。
海棠领命下去,暗暗嘀咕王姬这胸有成竹的模样还挺能唬人。
就好像…突然变聪明了。
…
小荷还没出动,相柳就先找到回春堂。
月落参横时,回春堂院中多了一道白色身影,是相柳。
不多时,小荷披着头发出来,“不是不许你来,怎么,想我了?”
她斜倚木栏,一看就是不情不愿离开梦乡,语气嗔怪。
相柳表面一派淡然,周身气息却渐渐冷凝,比寒冬腊月还冷。
因为他看到了玟小六,今夜他要找的人。
玟小六同样衣衫不整,外衣随便耷拉在肩头,鞋也穿反了。
“你?大晚上来我家干嘛?”
“跟我走一趟。”相柳的语气生硬,是对着玟小六说的。
“你说走就走,那我也太没面子了。”玟小六默默拉进与小荷的距离,怕怕。
相柳不想自己的难处暴露在她面前,只得说:“有人生病了。”
“我随你去吧。”
相柳不太愿意,玟小六也不愿意,可两人没一个能做小荷的主。
毛球驮着相柳和小荷往山里飞,小荷在后面用手环住相柳妖身。
她还没睡醒。
“你与他睡一个房间。”相柳面色淡淡的,说出来的话却有点不符合人设。
“我不仅跟他睡同一间房,还睡同一张床呢。”小荷睡意朦胧还能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