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心叵测?不该学的东西?
阿念直视玱玹的眼睛,目光是从未在人前展现过的锐利:
“所以你就能把她放进归墟?”
小荷没瞎说,玱玹就是个面甜心苦的心机男,自己以前都被骗了!
那么多年的相处打闹,阿念却好似第一次看清这个温柔哥哥的真面目。
归墟那么危险,玱玹把小荷放进去就没打算让她活。
“阿念,你长大了,该明辨是非,那只妖灵什么话都敢说,她再留下去会影响到你!”玱玹一副敦敦教诲,用心良苦。
他没说错,其实阿念早已被小荷影响得不轻。
“她说什么了?说你会抢走我的王位,说你比我还像父王亲生的,说你太监的位置操皇帝的心…”
“阿念!”少昊厉声制止,那朵荷花居然跟阿念说这些!
阿念被这声吼回一丝理智,随之而来的是浓浓委屈,“父王,他那么恶毒,他害了我最好的朋友,你还偏袒他!”
少昊吼完也后悔了,这次理亏的是玱玹。
小荷也不是没错,但她现在还活不活着都是个未知数。
神非草木,孰能无情。
小荷来了五神山一百多年,与阿念几乎朝夕相处,她会愤怒不难理解。
少昊叹息:“玱玹,我教你操刀必割,多谋善断不是这么用的。回华音殿思过一年,想清楚自己错哪儿了再来找我。”
玱玹有心解释,可他没想到阿念会将那些本该捂死的大逆不道之言秃噜出来。
“徒儿知晓。”他最擅察言观色,于是躬身应下。
阿念不服,“不行!父王偏心,小荷可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
“那阿念想怎样。”少昊额角突突。
近十年、还是二十年,阿念与玱玹起冲突的事件越来越多,他每隔几天就要断一回官司。
“我要般弓!”
般弓是少昊年轻时的武器之一,十年前被他当课业奖励赏给玱玹。
阿念不止一次向小荷吐露不忿,小荷就怂恿她把般弓抢回来。
“你不擅弓箭,要般弓做什么。”
“现在不擅长不代表以后不擅长,父王不要瞧不起我。而且玱玹也不擅长,他说不定都打不过我!”??阿念一本正经地瞎说大实话。
少昊头上黑线,玱玹确实不是武力值高超那一梯队。
阿念如愿以偿要到了般弓,玱玹喜提一年闭门思过。
“你说你惹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