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尘淡淡斜睨李长生一眼,这边知晓春溪玉背景的人应该就他一个了,莫名其妙有种优越感是怎么回事呢?
玥瑶也注意到了卷宗上的“疑似师从某戏法大师”的字眼。
她迟疑了一下道:“所以,他重金出场给我做的法事都是骗人的!”
观影并非只播放几个人的故事,玥瑶也算出场比较多的人物,可她这几次每每出场都在掏琅琊王的兜给春溪玉送银子。
这让玥瑶无法接受,究竟是春溪玉太能忽悠,还是自己太蠢?
一旁的王一行闻言,撇嘴:“得了吧,天外天差点让春溪玉小命不保,他对你够仁慈了。”
也许的确花心,春溪玉对女主的手段还算比较温和,能忽悠就不翻脸。
别说,王一行这么一安慰,玥瑶对比了一下其他人……心理诡异地平衡了一些。
抬头,观影继续,春溪玉跟苏昌河烟雨拉扯。
——
春溪玉:“我能看看你的脚吗?”
苏昌河:“我不!我有我的底线!”
“苏暮雨!你现在看清他花心滥情的真面目了吗?”
“昌河,阿玉只是喜欢开玩笑,你不要太敏感。”
……
苏暮雨表面不动如山,苏昌河一走就醋精上身:
“阿玉,你为什么要看昌河的脚。”
“咳咳,你误会了,我就是想看看他脚底板有没有一个胎记。”
“胎记?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我有个早夭的堂弟,如今看来,好像没夭干净。”
“有吗?你记得吗?”
“我没看过昌河的脚底板。”
“昌离应该看过。”
……
「什么叫大房气度!暮雨在昌河面前好给阿玉面子哈哈哈哈」
「看似严肃,实则:阿玉,你是不是变心了呜呜呜」
「小苏的脚底板逐渐不对劲起来」
……
现实中,苏暮雨视线落在苏昌河的脚上,苏昌河下意识往里缩:“你干嘛?”
“真的有有胎记吗?你真的是他的堂弟吗?”苏暮雨语气稍显急切。
观影人群悄悄竖起耳朵。
苏昌河捂住苏昌离的嘴,撇了撇嘴:“你们变态啊。”
可他能捂住现实中苏昌离的嘴,捂不住观影里苏昌离的嘴。
春溪玉没有直接问,他用了一种最高效的方式从苏昌离那里套话。
——
苏昌离:“你为什么要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