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的笑转移到聂怀桑脸上,愈发明媚纯真。
蓝曦臣跟蓝启仁站在所有人身后看到了这一幕,不由感慨:
“怀桑刚来云深不知处时尚且年幼,还什么都不懂,一转眼都是个大姑娘了。”
长大了,跟阿涣哥哥不如小时候亲近了,也可能是他太凶了。
闻言,蓝启仁提醒他:“你说话不严谨,她现在也很不懂事。”
聂怀桑走了,留温宁一个人在原地不知所措,魏无羡过来搭上他的肩膀:
“喂!怀桑刚刚跟你说什么了?凑那么近。”
“我问她,许了什么愿望。”
“她和你说了?”
“说了,但她还说,这是我们两个的秘密,不准告诉任何人。”
魏无羡回身,看到聂怀桑与蓝曦臣并排走在回去的路上。
一高一矮,一静一动,相得益彰。
他握剑的手紧了紧,复又松开,“不说就不说。”
回去的路上,因为江厌离和金子轩的婚约,魏无羡出手殴打金子轩,不出意外又被罚跪。
翌日,兰室。
蓝启仁正在和江枫眠控诉魏无羡为祸云深不知处的罪行:
“此前,世家弟子中多是有贼心没贼胆之辈,魏婴一来,煽风点火,全乱套了…”
尤其是聂怀桑,之前是典型的想搞事但怂,魏婴弥补了她胆子不够大的缺点。
聂怀桑相当于蓝启仁看着长大的,他认为聂怀桑本来没那么坏,完全是被魏婴带歪了。
江枫眠替魏婴赔礼道歉,趁此跟金宗主退了婚,两位家主知晓阴铁现世,各怀心事,听学也结束了。
听学的各家弟子陆续离去,云深不知处少了嬉逐打闹声。
蓝忘机要去寻找其他几块阴铁的踪迹,聂怀桑就跟他一起下了山,她也要找东西。
临行前蓝曦臣还交代:“忘机,怀桑年幼,你多看顾她几分。”
下山不过三日,蓝忘机就找不到聂怀桑的踪影了,只有一张字条:
“二哥勿忧,怀桑最惜小命,找到东西就回清河了。”
蓝忘机心累,伴随一种果然会这样的先知。
——
大梵山附近的一处幽谷,寒潭边,一株宁神木生长于此。
树干儿臂粗细,自发蒙蒙清辉,无风自动的沙沙声令人心头一清。一条巨蟒盘踞在树下,懒洋洋绕着树干。
而聂怀桑,就藏在十步之外的一块巨石后,穿着一身好藏匿的灰绿色短打,小脸刻意抹了泥灰,手中一柄砍刀。
她已经在附近蹲守一个月了。
梦中,师父教她雕刻净心环,需要清心玉为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