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文君没有立刻答话,而是眺望皇宫方向。
正至午时,空中却是一片如血残阳,她绽放出一个虔诚仰慕的笑:
“师兄,你看,那是我们的……光明王。”
——
御史台,七大御史正在翻看关于青王提交百里洛陈的罪证。
其中一位年老的御史略显暴躁,“真是难为青王,搜罗到这么多罪证,连镇西侯与儿时旧友的通信都弄到手了。”
那份卷宗上正是百里洛陈与南决大学士程曦的书信往来,两人曾是儿时旧友,总结下来主要内容就是:
——曦儿,听说你第八个好大孙满月了,名字可取好了?真有福气啊~
——陈儿,你记错啦,是第十八个好大孙,是第八个儿媳妇生的,没福气,再生就得贪点官家的银子养孙子啦~
……
那位老御史气得摔了卷宗,“荒唐!真是荒唐!”这种垃圾都拿来做罪证!
另一个年轻御史将卷宗捡起画了个圈,“疑罪从有,两人都是两国身居高位的官员,确实该避嫌。”
“避你奶奶的嫌!我看就是闲的慌!”
……
御史台里吵个不停,太安帝得到了一个令人绝望的消息:
“李长生回来了?可看清楚?”
“禀陛下,有人亲眼看见李先生进了学堂。”
“快!快去唤国师与大监!”
稷下学堂,南宫春水短暂换回李长生的皮肤,与一个年轻书生对面而坐。
“先生归来,如此巧合的时机,有人该担心了。”谢宣的注意力依旧在书上。
李长生摇摇头,“还是宣儿慧眼啊,宫里那位怕是担心我来索他的命,其实我是怕别人索他的命啊。”
他脑海中浮现那个功法奇特的小姑娘,是个可造之材。
那张脸,也有些眼熟呢。
谢明明并不知晓有人疑心她要索皇帝的命,她只是偶尔莽撞,不是真虎。
彼时,太安帝秘密会见百里洛陈。百里东君与浊清在门外等候。
屋内,两个老狐狸在演,太安帝以为自己一切尽在掌握,直到百里洛陈开始不配合:
“孤知道,你没有谋反之心,老三受人蛊惑,参了你一本,孤会罚他,今日只当你我叙旧。”
“我该相信陛下吗?”
“你不该吗?”
“可相信你的人,都死了,我心有余悸呐。只有听你话的人,才能活下去。”
百里洛陈笑着摇了摇头,实话注定是难听的,但他还是要说:
“你再三给琅琊王拉拢镇西侯府的机会,成风却没有接琅琊王的茬。这次青王不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