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东君:"这才不过高山之剑就有这么多人抢吗?"
他一边往口中灌酒,一边观看众多剑客为争抢一柄剑而拼尽全力,有些不解。
温壶酒:"即便是高山之剑,也比路边铁铺的剑好了不止一个档次,足以令天下剑客趋之若鹜。"
上场的人不少,但不过半个时辰左右也就决出胜负。
忽然一道哭闹身传来,几人抬眼看去。就在离他们桌子不远的地上倒着一个半大小童,身穿紫色道袍。
另一个背着一柄桃木剑的男子在旁边劝慰他,好像是为没取到心仪的剑而伤心。也能理解,毕竟年纪还小。
打败那小童的年轻姑娘有些于心不忍,想把剑给他,却被他师叔严词拒绝。
卓月安还在心中夸那道士明事理,却又听到那道士别具一格的问候。
王一行:"冒昧问一下姑娘,家住何方,芳龄几何,是否婚配……"
还没说完,那年轻姑娘翻了个白眼就走了。
百里东君:"嘿嘿,这问题也太冒昧了。"
百里东君敬佩他的勇气,但不建议学习。想他初见月安时哪里有这么大的胆子。
他被拒绝也不恼,见温壶酒这桌空着,便带着小师侄往这边来。
王一行:"温前辈好,介意分个座吗?"
他先行一礼心,虽在问温壶酒,眼睛却停在卓月安身上移不开眼。
温壶酒:"年轻人好胆,坐吧。"
旁人对温壶酒都是一副比鬼还可怕的样子,这道士很坦诚,极得温壶酒心意。
王一行摆摆手表示这都不算什么,极其自然地坐到卓月安另一侧,忽略百里东君吃人的目光。
王一行:"冒昧问一下姑娘,家住何方,芳龄几何,是否婚配?"
卓月安抽了抽嘴角。
卓月安:"兄台这问题还真是……见人就问啊。"
王一行:"哈哈哈哈,这就是一个基础的社交问题,姑娘别想歪,其实我很正经的。"
他试图用大笑掩饰尴尬,刚好台上琴音再起,只见洛言缕一遍舞剑一边抚琴。
如此高难度的表演,弹奏间依旧可谓尽显优雅,不愧是清歌公子的妹妹,一样清新雅致。
高山品后就是沧海,今年的沧海之剑有十柄。之前的高山之剑尚且争斗那么激烈,沧海之剑只会有更多人争夺。
无双城依旧无人上场,卓月安轻叹一声,看来她只需要出手一次就够。
卓月安:"你有想要的剑吗?"
眼见百里东君一个人喝美了,双颊已经带起红晕。称他还清醒,卓月安想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