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他低语呢喃,像是如释重负,周身洋溢起轻松愉悦,昭示着主人的好心情。
“你母亲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们两个,她总怕我把你带上歧途,却又只能相信我。”
天幕中的少女意气风发,拥有全天下最好的东西,她就该配那些,天启城这样的地方怎么配困住她?
“最不放心我们两个?这又是为什么?”
萧羽这些年勤勤恳恳,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就是不想辜负当初母后对自己的期望,没想到能听到母后不放心他这种话。
皎月将他们身后巍峨的宫殿笼罩,另一面折射出一道阴影,苏昌河的记忆回到很多年前。
“我要是告诉你,现在可以向南决开战,而且北离必胜,你会做什么?”
闻言,萧羽内心的热火瞬间被点燃,天幕的吸引力都没那么大了,激动溢于言表,道:
“造兵、调粮、任帅……御驾亲征!我要御驾亲征!”
“哎……”看着瞬间兴奋起来的萧羽,苏昌河有些心累,他这到底是随了谁呢?
从前她总说自己唯恐天下不乱,是一等一爱挑事的人,那时因为她没见过自己儿子长大后的样子。
“师父叹什么气?”
激动了半天,萧羽已经发现苏昌河又在骗他,暗道自己不争气,总是会上当。
“我在叹,你一把年纪了,还不选后纳妃,前朝都在弹劾我将你教成和尚了。”
他说的是实话,萧羽二十好几了,谁家皇帝这个年纪还没女人,已经有人怀疑苏昌河故意将萧羽带歪。
“呃,这个嘛,再等等,再等等……”
萧羽的气焰忽然变弱,看着也不是抵触,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你要是再哄不到姑娘,小心走你王叔的老路,一把年纪了只能独自颓丧,懊悔年轻时犯下的错。”
二人在没外人的时候相处很是松散,不似人前那般严肃。苏昌河没事就把萧若风拉出来鞭尸,导致萧若风在萧羽眼中的形象有点歪。
“我才不会像王叔那样犯错,而且师父师父你也没好到哪里去,王叔年轻时至少还有过风花雪月,就你什么都没有,孤寡一生。”
得益于苏昌河的言传身教,萧羽很会找角度攻击别人,常常在朝会上将吃饱了没事干盯着他一举一动的御史喷得体无完肤。
导致苏昌河虽然日渐低调,名声在朝中却越来越差,他们将萧羽的喷人技术归咎于苏昌河的“精心教导”。
但现在他被自己的得意弟子反噬了,“我要是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