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念:"你现在就去给我拿进宫里来吧,我想穿。"
话音温软,苏昌河往日里最是拒绝不了她这种态度。
只是说着说着,她眼睛不受控制地眨了两下,眼底可见浓浓倦意。
(苏昌河):"怎么回事,你又生病了?"
上前两步搭上她的手腕,苏昌河自以为能有收获,结果却是让他失望,她脉象平稳有力,再正常不过。
阿念:"我很好,不用担心,你先去吧。"
阿念不诧异苏昌河的敏锐,他的聪明从来不是自吹自擂,如今的高度也不仅仅是有野心就能达到。
(苏昌河):"好,那你等我。"
他没问她为什么一定要穿那个裙子,就像她没问他为什么要把裙子藏起来异样。
彼此心知肚明就好,他们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
苏昌河的身影远去,又定定看了会儿平静的池水,阿念往孩子吵闹的方向走去。
随手拽了一根长长的草,这长条状的草还活散发出淡淡清香,她拿在手中随意编织成简单的蜻蜓样式。
萧羽:"母后,这个是给我的吗?"
萧羽不知从哪儿窜出来,他扯了扯阿念垂下的衣袖,一眼就看上了她手中形状怪异的绿蜻蜓。
阿念:"呐,给你吧。"
才将手中的蜻蜓递出去,萧羽美滋滋地接过,另外两个孩子闻风而动,霎时围了上来。
萧楚河:"母后,我也要!"
萧临安:"我也要我也要!"
阿念的衣袖遭了殃,被几个孩子扯来扯去,阿念只得给他们都编了一个。
她正坐在树下编织,那个红红的小身影暂时脱离小伙伴,蹑手蹑脚地来到阿念身前。
萧羽:"母后,我这两天乖不乖呀。"
他的到来在阿念面前投下一小片阴影,她腾出手来揪了一下萧羽的小脸蛋,得到一个龇牙咧嘴的小孩。
阿念:"很乖,还进步了很多,羽儿要继续保持。"
战争总是残酷无比,这个定论同时适用于胜败两方,军中之事牵动着整个朝堂。
萧羽这段时间飞速成长,最明显的改观就是早朝时不会在龙椅上睡觉了。
其他的,还能独立处理一些不太棘手的事情,学会了看内容比较简单的折子,正在学习自己思考决策,比阿念想象中的要好很多。
她将一切都安排好,再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了。
萧羽:"那母后要多喜欢羽儿一点。"
兄弟三个感情很好,但他总是想得到母亲最多的那份爱,这几乎是每个孩子的天性,只是萧羽能够肆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