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跺了跺脚:“暖和了!真暖和了!”
施密特看着他,突然笑了。
“弗里茨,你还记得我们上次洗澡是什么时候吗?”
弗里茨想了想:“三个月前。”
“那等打完仗,我请你洗个澡。”
“一言为定。”
12月底。
莫斯科城外八十公里。
德军新防线。
施密特中士蹲在战壕里,穿着中国棉衣,手里端着一杯热咖啡。
“中士,俄国人又进攻了。”
弗里茨跑过来。
施密特放下咖啡,端起枪。
远处,苏军的坦克正在推进。
“T-34,三辆。”
施密特冷静地报出数字。
“反坦克炮准备。”
一门Pak38反坦克炮被推到阵地上。
炮手瞄准了最前面的坦克。
“开火!”
炮弹命中T-34的侧面,坦克停了下来,冒出黑烟。
第二辆坦克继续前进。
“装弹!开火!”
又是一发。
第二辆坦克也被击中了。
第三辆坦克开始后退。
施密特松了口气:“打退了。”
他靠在战壕壁上,闭上眼睛。
苏军指挥部。
朱可夫听着参谋长汇报。
“第16集团军报告,德军在伊斯特拉方向组织了有效防御,我军未能突破。”
“第20集团军报告,德军在索尔涅奇诺戈尔斯克方向发起反击,我军被迫后撤五公里。”
朱可夫沉默了一会儿:“德军的冬装到了?”
参谋长点头:“是的,他们购买了大量的冬装,已经全部下发到前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