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打井。”
“有人冻伤了耳朵,有人累倒在井架上。”
“但没有一个人退缩。”
台下鸦雀无声。
“为什么?因为你们知道,这油田,是新中国的血脉。”
陈风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代表中央人民政府,感谢你们。”
他向台下深深鞠了一躬。
台下沉默了两秒。
然后,掌声如雷。
陈风宣读表彰名单。
“王进喜同志,授予铁人称号。”
“钻井二队,授予钢铁钻井队称号。”
“炼油厂常减压车间,授予模范车间称号。”
“原油处理厂三班,授予先进集体称号。”
台下,被点到名字的人站起来,接受掌声。
王进喜站在第一排,挺着胸膛。
他的眼眶有些红。
陈风走到他面前,把奖状递给他。
“老王,这是你应得的。”
王进喜接过奖状,手有些抖。
“陈副总理,我王进喜这辈子,就跟石油干上了。”
“只要还有一口气,我就为大庆出油!”
台下又是一阵掌声。
表彰结束后,陈风走出礼堂。
一个老工人等在门口,手里捧着一个小布包。
“陈副总理,俺有个东西想给您。”
陈风接过布包,打开。
里面是一块油砂,黑亮黑亮的。
“这是俺在探井里挖到的第一块油砂。”
“俺一直留着,想送给您。”
陈风握着那块油砂,沉默了一会儿。
“老人家,这礼物,我收下了。”
老工人笑了,露出缺了颗牙的嘴。
“陈副总理,俺活了六十岁,头一回觉得自己有用。”
“能给国家找油,死了也值。”
陈风握住他的手:“老人家,您不会死。您和大庆油田,会永远留在新中国的历史上。”
4月10日。
长春,第一汽车制造厂。
陈风的吉普车驶入厂区。
道路两旁种着新栽的杨树,嫩芽刚刚冒头。
厂长饶斌站在厂门口迎接。
“陈副总理,欢迎!”
陈风下车,握住他的手:“老饶,辛苦了。”
“不辛苦。走,我带您看看。”
厂区很大,占地几平方公里。
车间排列整齐,烟囱冒着白烟。
工人们穿着蓝色工装,在厂区里穿梭。
“目前有多少工人?”
“一万两千人,技术人员八百人。”
陈风点了点头:“走,去看看生产线。”
总装车间。
巨大的厂房里,流水线正在运转。
传送带上,汽车底盘缓缓移动。
工人们在两侧的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