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各位参观一下大会堂。"
大会堂正门,马国良戴着安全帽迎上来。
"各位首长好!大会堂主体完工十天了,收尾工作还剩三天。"
"进去。"
主会场,一万个座位,深红色丝绒椅,每把椅子扶手上嵌着耳机孔。
"这椅子,比我在延安窑洞里那张木凳,强了不止一百倍。"
"同声传译十二种语言。"
陈风指了指天花板。
"俄语、英语、法语、德语等等都覆盖。建国那天,各国使节坐这儿听。"
"各省一间会议厅,自己装饰。新疆的挂地毯,西藏的绘唐卡,湖南的……"
陈风顿了顿,笑着道。
"挂辣椒也行。"
走上三层,各省会议厅还在收尾。
往下看去,长安街的车流已经起来了。
"这楼,从奠基到落成,只用了五个月。"
"是的。"
陈风骄傲道。
"工人们热情很高,三班倒,睡在工地。马国良天天盯着,生怕耽误了工程。"
小会议室在大会堂东侧,三层,朝南。
一张长条桌,几把藤椅。
茶杯是白瓷的,印着人民大会堂五个红字。
马国良亲自提了暖壶进来,给每位首长续水,退出去时轻轻带上门。
窗外能看见天安门的一角。
"大家都说说吧,关于建国的事。"
"鬼子在华北华东的势力基本扫平,济南徐州还在围。阎锡山也编进来了。这节骨眼上建国,时机对不对?"
"对,而且不能再拖。"
陈风翻开笔记本。
"我觉得建国很有必要。。"
"第一,法理。我们现在叫解放区,国际上还是地方武装。鬼子早晚要投降,英美苏都要进场分蛋糕。没有正式国号、政府、宪法,我们连谈判桌都上不去。"
"这条要紧。苏联那边已经递过话,问我们打算什么时候立国。"
"第二,军心民心。战士们打了十几年仗,新中国三个字一出来,他们就知道自己在为谁拼命。阎锡山的兵刚改编,更需要这个。"
"第三,政权统一。建国之后,中央政府一句话,下面就得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