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乌黑锃亮、块头均匀的石头滚落出来,在火把的光照下,反射出一种润泽的光。
是煤。
而且是质量极好的块煤。
总政委咦了一声,弯腰捡起一块,在手里掂了掂,又仔细看了看断口和光泽。
他早年留学,见识广博。
“这煤成色相当好啊!”
总政委语气带着惊讶。
“色泽乌黑发亮,断口光泽,质地坚硬,杂质很少。这是优质的无烟煤,或者至少是上好的烟煤精块。放在西安、太原,这等成色的煤,一百斤少说也得四五块大洋。”
窑洞里跟出来的领导们闻言,都围拢过来,拿起煤块观看,入手沉甸甸,冰凉坚硬。
“陈风,这煤哪来的,你从敌占区搞来的?”
委员问。
“报告委员,这煤是咱们自己的!”
陈风语气带着自豪,拍了拍身上的煤灰。
“是我们靖边县第一煤炭厂自己挖出来的,这一车队一共三万两千多斤,是厂里第一批正式出煤的一部分,我紧着给各位首长和中央机关送过来,晚上取暖用!”
“咱们自己的煤矿厂?”
总政委这回是真吃惊了,看向李云龙。
“云龙,你们171旅不是在靖边驻防吗,这怎么回事?”
李云龙早就等不及了,立刻抢上前一步,眉飞色舞地开始讲述。
“报告总政委,是这么回事!我们旅驻扎到靖边景德村后,陈部长就说那地底下有宝贝,带着人这里敲敲,那里打打,嘿,真找着煤了!然后他就捣鼓来一堆挖煤的机器,好家伙,铁架子、铁车、会转的皮带,还有雷管炸药,带着咱们新成立的煤矿连,硬是在那片荒沟里,把矿给建起来了!我是大老粗,看不懂那些机器,可煤是真呼呼的挖出来了!”
陈风等李云龙说完,补充道。
“首长,现在煤矿厂刚理顺没几天,一天大概能产煤一百二十吨左右。我这次带来的只是一天产量的一小部分。主要是运输力有限,驴车就这么多,只能先拉这些来应应急。”
一天一百二十吨?
众人心里快速换算了一下,那就是二十四万斤。
哪怕只按最保守的价格算,也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窑洞前安静了一瞬,只有火把在风中猎猎作响。
紧接着,几位领导几乎同时发出了畅快的大笑。
“哈哈哈!好!好你个陈风!”
总司令用力拍着陈风的肩膀。
“不声不响,又给咱们全军,给陕北根据地,立下这么大一功!”
“我说你怎么神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