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三三两两走着,脸上虽仍有疲惫,但眼里有了光。
看到陈风,许多战士都主动停下来,挺直腰板,用力敬礼。
“陈先生!”
“陈先生好!”
“陈先生吃了没?俺们炊事班今天煮了大米饭。”
一张张年轻带着感激的脸庞打着招呼。
陈风一一点头回应,脚下步子加快,径直朝团部方向赶。
离团部院子还有十几步,听见里面隐约传来说话声。
陈风没多想,直接跨过门槛,嘴里喊着:“老李!老李!我又搞了一批……”
声音戛然而止。
团部屋里,李云龙没像往常那样大马金刀地坐着。
而是站得笔直,神情是陈风从未见过的恭敬,甚至有点紧张。
李云龙面前,站着两个人。
一个身材高大,面容清峻,穿着洗得发白的灰布军装,眼睛极为有神,正含笑看着门口。
另一个略显敦实,同样穿着旧军装,脸色还有些病后的苍白,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
陈风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认得这两个人。
不。
应该说是,每一个后世来的人,都从课本上、从影像里,无数次见过这两个人。
陈风像被钉在了原地,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血液仿佛一下子冲上头顶,又瞬间褪去,手脚冰凉,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狂跳。
他想动,想说话。
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两个身影在视野里不断放大。
是……
是……
李云龙见状,一个箭步冲过来,一把拽住陈风僵硬的胳膊,将他往屋里拉,声音洪亮地介绍道。
“委员,总司令,这位就是陈风兄弟!我们红军的大恩人!”
他转向陈风,语气带着激动和骄傲。
“陈老弟,这是……”
“我知道。”
陈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厉害。
他猛地挣开李云龙的手,下意识就想立正,动作因为紧张而显得僵硬别扭。
看着眼前那两道温和的目光,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才结结巴巴地开口。
“委员好,老总好。我……我叫陈风。”
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让委员和老总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
“陈风同志,你好啊。”
委员主动伸出手,他的手很瘦,但温暖有力。
“云龙同志刚才可是把你夸成了一朵花。送棉衣,献奇谋奔袭泸定,雪中送炭接应我们,还带来了这么多救命的粮食和药品。你做的,可不是小事,是关乎我们红军生死存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