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道:“可惜你这么个优秀的好孩子,这事儿我替你出气,但我得跟你爸打个电话。”
这个忙帮吗?帮的,并且必须要帮。
人家带着担架过来说自己被打成太监了,脸都不要的求他帮忙,已经是卑微到极点。
只是把这事儿直接往外说,明显是刘谋自做主张,没有跟他爸商量过,商量过就必是家丑不可外扬。
没商量过还要帮吗?当然要帮,家丑已经外扬,他这时候该站队的更鲜明些。
等再查一查那个陈辰的背景,确定没问题就可以开抽了。确实该收拾,一个商人这么放肆,要当孙猴子翻天闹海啊?
“张叔,谢谢你了,我就知道我们两家关系好!”刘谋十分欢喜,接着有些尴尬的说道:“等我走了你再给我爸打电话,我现在不好意思跟他聊。”
“唉,苦了你了,好孩子。”
张仲民拍拍刘谋的肩膀,非常理解刘谋的心情。
任何一个青年骤然成了太监,都不好意思面对家人。
尤其是刘谋还瞒着老领导在外面宣扬,那就更不好见了。
“谢谢你,张叔,我记您一辈子!”
刘谋感激涕零,再次寒暄几句后,赶紧让几个朋友把自己抬走。
他得赶紧到别的地方,挨个找够分量的关系。
要在张仲民告知他老爸之前,尽可能多的联系到人,逼那些人站队,逼那些人必须帮他出气。
而此时,张仲民拨通老领导刘新建的电话,将刘谋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刘新建又心疼又生气,心疼自己生儿育女,生气刘谋到处宣扬家丑。
而对于导致一切的陈辰,更是非常的气愤。捐点钱就想为所欲为,未免也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他授意张仲民全面施压,事后必然有些好处。
然后,就赶紧接下一个老下属的告知电话了。
妈的,这龟儿子到底要丢多少人?
“机会,合该我官运享通!”
张仲民挂断电话,颇有些感慨。
这件事,他得办得快办得漂亮。
要以雷霆之势行动,以免太大影响。要是处理得好,提一级是有点难,几年之内高半级是没问题的,退休时还能再往上混混。
这两颗蛋,碎得真是时候,恰好在他快退休的时候来。
“老张,你真要帮忙?这可是违反纪律。”
李姨给张仲民倒了杯茶,惴惴不安的说道。
每次张仲民办类似的事,她都会担心。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尤其近年来管得越来越严了。
“你不懂,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