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屏幕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对所有围观的人说了一句:“来年、また。”
明年再来。
莫斯科街机厅里,彼得罗夫把伊万的名字从墙上的赛果表上摘下来。
他用红笔在旁边写了一行俄文:“全球四强。”
然后他又补了一行:“下回冠军。”
几个从城东赶来的邻居拍了拍伊万的肩膀,什么都没说,把一袋自家腌的酸黄瓜塞进他手里。
洛杉矶周老板把小黑板上的“迈克进决赛”擦掉,换成了“迈克,全球四强,应龙之神”。
迈克靠在街机旁边,看着那块黑板看了很久。
他说:“周叔,明年我要拿冠军。”
周老板摇着扇子:“明年我给你换块更大的板。”
利物浦码头那位会计回到伦敦时,戏院门口手写的比分牌还没撤。
有人认出他来,在街上冲他喊:“明年还打不打?”
会计站住了,想了想,说:“打。”
总决赛前夜,方跃科技整层楼都在连轴转演练。
五台国际长途电话并排摆在会议室桌上,每台电话旁边坐着一个记录员,实时接收各赛区传来的比分数据。
走廊里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一条缝。
在汉文团干了快半年的老李探进半个脑袋,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瞪得溜圆,往黑板方向张望了一眼。
又缩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