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斯克签下名字，把笔一扔。
“林，你最好祈祷我的火箭能飞起来。”马斯克靠在椅背上。
“不然你的钱就只能听个响。”
“它会飞起来的。”林川拿起属于自己的那份协议，递给叶知秋。
“而且会飞得很远。”
林川离开洛杉矶。
三天后。上海，九州大厦顶层会议室。
气氛有些压抑。
长桌两侧坐着九州集团的核心高管。周明远、苏晚棠、林伟达、顾清烟全在。
雷军坐在林川左手边，手里拿着一份复印好的洛杉矶协议。
“造火箭？”周明远咽了口唾沫，打破了沉默。
“林总，特斯拉做电动车我还能理解，毕竟国家在提倡新能源。但这火箭……是不是太扯了？”
苏晚棠也附和：“目前我们的摊子已经铺得很大了。淘宝、支付宝、物流网、地产，还有刚起步的智能终端。”
“现在每年要往美国砸几千万美金去填一个私人航天公司的无底洞，财务压力会非常大。”
没人敢直接反对林川。
但所有人的脸上都写着焦虑。
步子迈得太大了。
从卖二手电脑到搞互联网，从买地皮到造火箭。这跨度简直让人头晕目眩。
林川坐在主位上，没急着解释，而是看向雷军。
“老雷，你怎么看？”林川问。
雷军放下手里的协议，推了推眼镜。
“我倒觉得，这步棋走得很妙。”雷军环视了一圈。
“大家别被‘火箭’这两个字吓到了。林总投的根本不是火箭。”
周明远愣住：“那投的是什么？”
“是底层技术。”雷军站起身，走到白板前，
“火箭要上天，需要什么？需要最顶尖的轻量化材料，需要极其庞大的空气动力学算力，需要抗干扰的卫星通信技术，还需要最高效的能源管理系统。”
雷军在白板上写下：材料、算力、通信、能源。
“这些技术，哪一项不能降维应用到我们现在的业务里？”雷军转过身。
“材料和能源可以用来造未来的智能手机和汽车。算力能反哺我们的云计算中心。通信能解决偏远地区的网络覆盖。”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周明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林川靠在椅背上，对雷军的敏锐很满意。
“老雷说得对。”林川坐直身体，“九州现在的现金流确实很健康。”
“但如果我们只盯着眼前的电商和地产，十年后，我们就会变成一家臃肿的传统企业。”
林川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