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
她干这行五年,极少见到不问材质直接点单的客户。
“先生,这套是我们今年的米兰展同款。”
“全套下来,总价在八十万左右。”
主管报出价格时,声音放轻了些。
沈蔓站在林川身边,手指猛地攥紧。
八十万。
买几件家具。
她大伯在县城开五金店,干几年也赚不到这个数。
林川拿出一张黑金卡,递过去。
“下午三点前,送到虹桥。”
销售主管双手接过卡,腰弯得极低。
“好的先生,马上为您办理。”
“我们提供专车送装服务。”
刷卡。
签字。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
走出家居城,林川把车开到恒隆广场。
沈蔓坐在副驾驶上,感觉还没缓过来。
她知道林川有钱。
但这种买白菜一样砸出八十万的消费方式,依然冲击着她过去二十多年的认知。
两人走进梵克雅宝专柜。
店长亲自迎出来。
林川走到柜台前,指着C位展示柜里的一只手镯。
“拿出来。”
店长戴上白手套,把手镯取出。
“林先生眼光极好,这是本季限量款满钻手镯。”
“售价两百一十万。”
林川拿起手镯,拉过沈蔓的手。
沈蔓的手腕很细。
白皙的皮肤衬着密集的钻石,光线落上去,刺得她眼睛发酸。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手在发抖。
“搬新家没给你什么礼物。”
林川看了她一眼。
“就这个吧。”
黑金卡再次递出。
滴。
交易成功。
两百一十万。
没有销售的刁难,也没有故意上演的打脸。
只有恭敬。
店长带着三名店员,弯腰九十度,一路将他们送出专柜。
沈蔓挽着林川的胳膊,整个人贴得很近。
她低头看着手腕上的钻石。
那不是一只手镯那么简单。
是她从前连看都不敢多看的生活,被林川随手戴在了她手上。
下午四点。
虹桥新居。
三辆厢式货车停在楼下。
十几个戴着白手套、穿着统一制服的工人鱼贯而入。
网购的廉价布艺沙发被迅速清走。
深灰色顶级真皮沙发进场。
黑胡桃木餐桌落位。
主卧换上价值二十万的顶级床垫。
短短两个小时,九十平米的普通公寓,被八十万的家具填出了截然不同的质感。
工人清扫完包装垃圾,鞠躬撤离。
防盗门关上。
夕阳穿过落地窗,洒在客厅的羊毛地毯上。
沈蔓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