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单在接。庄家在用最后的弹药托住价格,制造回光返照的假象。”
他弹了弹烟灰,眼神变得有些狠。
“当一个市场里,所有人都在喊冲的时候,那不代表是什么好事。”
陈放舟后背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懂了。这根本不是什么技术分析,这是对人性和市场情绪极其冷酷的绞杀。
面前这个跟他们差不多大的年轻人,是个没有感情的屠夫。
徐子谦咳嗽了一声,把话题接了过去。他骨子里还是个做实业的,对资本市场的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带着点本能的排斥。
“林总好手段。”徐子谦转动着桌上的转盘,“不过,四亿现金趴在账上,在深圳那种地方,随便拿几块地,建几个厂,稳稳当当的重资产不香吗?我听说,九州创投最近投的,全是什么互联网、软件服务?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的,泡沫一破,连个响都听不见。”
这是实业对互联网的天然鄙视。
林川转过头,看着徐子谦。他没有立刻反驳,反而笑了笑。
“徐少家里是做建材的对吧?”
“是。”徐子谦扬了扬下巴。
“实业是骨头,这没错。没有骨头,经济站不起来。”林川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节奏沉稳,“但互联网,是神经,是血脉。”
包厢里很安静,只有林川敲击桌面的声音。
“未来十年,谁掌握了信息流,谁掌握了用户的入口,谁就掌握了神经。骨头再硬,神经如果被别人掐在手里,你要往哪走,就不是你自己能决定的了。”
林川盯着徐子谦的眼睛,“四个亿买地,顶多算个地主。四个亿砸进未来的基础设施里,可以定规矩。”
徐子谦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找话反驳,却发现自己脑子里那些引以为傲的重资产逻辑,在这套宏大的降维打击面前,显得有些笨重和苍白。
陆承安一直没说话。他静静地听完林川的这两段话,端起面前的分酒器,给自己倒了一杯白酒。
然后,他站起身,隔着桌子对林川举起了酒杯。
“林总,这杯我敬你。上海滩,欢迎你。”
气氛瞬间松弛了下来。
赵屿赶紧跳出来热场,倒酒的倒酒,散烟的散烟。几个人不再端着架子,开始以平等的姿态跟林川聊起了长三角的局势和一些不上台面的内幕。
酒过三巡。
赵屿贼兮兮地笑了笑,“林总都来见我们了,下一步,是不是该带林总去拜拜顾大小姐的码头了?”
“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