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最近两个月涨了快三倍了,外面都在传还能再翻一倍。”
韩松凑过来看了一眼。
“我一个做私募的朋友上周刚追进去了两百万,说庄家还在里面没出来,稳得很。”
会议室安静了一瞬。
林川看着那张K线图,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中科创业。
他当然知道这只票。
2000年下半年,这支股票被吕梁的庄家团伙操纵到离谱的高度,外面所有人都觉得它还能涨,拼命往里冲。
但再往后——连续崩盘,几十个跌停板,股价从八十多块一路砸到几块钱。几十亿市值灰飞烟灭。无数追高的散户和游资,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
涨得最凶的东西,往往死得最惨。
“明远。”林川抬起头,声音不大,但会议室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把中科创业的资料全部重新拉一遍。股东结构、庄家资金流向、融资融券的仓位分布,越详细越好。”
周明远愣了一下:“林总,你是想——”
林川把那张K线图翻过来扣在桌上,站起身。
“现在满大街都在喊还能涨。”
他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走向门口。
“那就看看,谁在裸泳。”